文/趙明局;譯/王品涵 「持續的好意,只會被當作權利。」 這是演員柳承範在電影《不當交易》中的經典台詞。當一個人習慣了別人的好意,便很難再對此抱持感激。假設各位不是時刻敏銳地對他人好意做出反應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過著享受「權利」的生活。 完整文章
文/陳奕齊 臺灣酷兒運動的戰鬥路線是向邊緣挺進,荷蘭同志運動則是挺著胸往社會中心邁去。 2008 年 3 月中旬,阿姆斯特丹市政府宣布,入夜之後,在知名的馮德爾公園中「公幹」(public sex)將是合法行為,只要當事人不影響到公園其他遊客,同時完事後不遺留垃圾即可。這種大方開放的作風令人咋舌,然而阿姆斯特丹警方此舉,其實是為了讓公園中尋尋覓覓的同志得到更多保障,以降低遭受攻擊的可能。 完整文章
文/邁可.桑德爾;譯/陳信宏 探討一個社會是否公正,就是在問這個社會如何分配我們重視的事物──收入與財富、義務與權利、權力與機會、職位與榮譽。一個公正的社會懂得以正確的方式分配這些財貨,讓每個人得到自己所應得。困難的問題在於每個人究竟應得什麼,以及他們為什麼應得那些東西。 完整文章
任何關於教育的爭議,不論是文言文、多元性別、本土意識,還是建構式數學,在正反多方論戰之餘,總有人提出「得要回到教育的目的來看,才知道什麼內容恰當」。我完全同意這個主張:教育政策是為了達到特定好目的的工具,要知道教育應該怎麼做,得要知道辦教育的目的是什麼。 上述教育爭議,是出現在國小至高中。這個階段在過去分成兩個部分: 國民基本教育 其他(中等教育、為了上大學準備的銜接教育) 完整文章
現代社會最難解決的爭議,常常是那些涉及多元價值的爭議:兩群人對於事實有共識,但對於價值沒有共識,因此意見仍然相左。這種爭議很難解決,因為衝突並不是發生在那些可以藉由科學和邏輯來判斷對錯的議題上,而是發生在雙方對於「什麼是美好人生?」的價值判斷上。 完整文章
如果政治是戰鬥,民主政體的好處就是盡量用理由的戰鬥取代血肉的戰鬥:面對公共爭議,雙方或多方各自舉出理由,說服其他剛好有在聽的公民。 或許價值觀很難有對錯,但理由可以有好壞,所以,這種溝通方式在理想的情況下,即便不動用多數決,還是有機會解決一些爭端。然而,在公共討論中,有些理由註定無法出席戰鬥:來自教義的理由,或者說,宗教理由。 宗教理由與公共理由 完整文章
《人類大歷史》的作者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是希伯來大學(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史學教授,在這本書裡,他試圖回答巨大的歷史問題:「是什麼讓人跟其他動物不一樣?人為什麼得以統治世界?」他的答案是:因為人相信不存在的東西,因而能夠組成龐大社會,並建立其他動物難以蹴及的力量。 為什麼尼安德塔人輸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