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工細緻的現代社會裡,每個人都依賴著無數的別人才能生活,其中有大多數人互不相識──生活用具都得有人設計製造,沒有這些別人,個人很難生存──每個人都是組成「社會」這個大群體的一部分,一方面將自己的部分技能提供給社會,一方面從社會獲得其他人的付出。 從這個角度來說,理解別人,是在現代社會生活的第一等要緊事。 完整文章
歷史最大的教訓似乎是,我們總是學不到歷史的教訓。真是如此? 從疫情、缺水、停電、經濟危機、外交醜聞等等許多國家都會出現的內憂外患,讓人不禁懷疑,各國高官是怎麼坐上高位的?純嘴炮還是拍馬屁?不僅政壇如此,有些大企業也常犯低級錯誤,然後重金聘請的公關公司再出來提油救火,也讓人不禁懷疑,高薪是不是讓高級主管花更多時間在選購名車和豪宅,而非公司的業務。 完整文章
文/詹宇 近日埋首伏讀《巨流河》,闔上沉甸甸的二十五萬字,書封重慶大轟炸下的漫天烽火,對照書頁最後一行「一切歸於永恆的平靜。」我參透了作者齊邦媛教授以這句做為回顧今生的結尾,誠如她九十歲時所說的:我這一生,很夠,很累,很滿意。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白天一直看稿,晚上回家就不大想再看同性質的書,結果最近最常看的是Netflix彩色修復的紀錄片《二戰大事記》;」張惠菁道,「我先前對戰爭史比較沒有特別興趣,現在看紀錄片,發現其實很有趣。人在哪些時候居然做出哪些決定,相當不可思議,就像二戰時希特勒決定攻打勒寧格勒,純粹只是因為要利用城市的名字打擊列寧,沒有實際的戰略考量,但居然沒人反對他。」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回與西班牙朋友聊天,內容大多是聽他嫌惡西班牙政客多爛(當權的爛,在野的有另一種爛,不給獨立的爛,領導獨立的有另一種爛),心想幫他打打氣,於是提及好歹西班牙在大航海時代曾是一方之霸,「你們有『無敵艦隊』不是嗎?」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從有小說開始,探究的大抵離不開命運與自由意志的對抗,」賀景濱出版作品不多,卻總在書寫故事之外,探討更巨大、抽象的命題。出版上一本著作《去年在阿魯吧》已是近十年前的事,賀景濱的小說新作《我們幹過的蠢事》裡,探究的是撰寫前作時迴盪心中的提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