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白天一直看稿,晚上回家就不大想再看同性質的書,結果最近最常看的是Netflix彩色修復的紀錄片《二戰大事記》;」張惠菁道,「我先前對戰爭史比較沒有特別興趣,現在看紀錄片,發現其實很有趣。人在哪些時候居然做出哪些決定,相當不可思議,就像二戰時希特勒決定攻打勒寧格勒,純粹只是因為要利用城市的名字打擊列寧,沒有實際的戰略考量,但居然沒人反對他。」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回與西班牙朋友聊天,內容大多是聽他嫌惡西班牙政客多爛(當權的爛,在野的有另一種爛,不給獨立的爛,領導獨立的有另一種爛),心想幫他打打氣,於是提及好歹西班牙在大航海時代曾是一方之霸,「你們有『無敵艦隊』不是嗎?」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從有小說開始,探究的大抵離不開命運與自由意志的對抗,」賀景濱出版作品不多,卻總在書寫故事之外,探討更巨大、抽象的命題。出版上一本著作《去年在阿魯吧》已是近十年前的事,賀景濱的小說新作《我們幹過的蠢事》裡,探究的是撰寫前作時迴盪心中的提問。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這人一直被視為重要的學者,他曾在高等學術機構任職,出版過超過一百本研究著作,橫跨不同領域,包括符號學、語言學、哲學、歷史、美術、文學小說等等,而且寫作風格輕鬆活潑,別的學者評論文學搬出來的是重量級經典,他硬是可以用伊恩.弗萊明的「007」系列小說為例,告訴你寫作技巧運用得當能夠達成的敘事節奏;別的學者討論神話搬出來的是各宗教典籍,結果他舉的例子是美國超級英雄漫畫的元祖角色超人。 完整文章
編譯/愛麗絲 「理想狀態下,一本書應該多長?」長期以來,這是在作者心中徘徊不去的問題之一。 如果是個熱愛閱讀的讀者,也許會認為,一本好故事不該有字數限制,但我們同樣常在生活裡聽到這樣的對白:「我應該讀這本書,但它有八百多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時間看,」或者「你必須讀這本書,裡面的角色太迷人了,而且你知道嗎,它才兩百二十頁呢!」 完整文章
文/柯琳.霍克;譯/柯清心 叢林 卡車怎麼會不見了? 我衝到加油站,看著泥土路兩邊,什麼都沒有,沒有煙塵,沒有人,零! 也許司機把我忘了?也許他需要去拿點什麼,會再回來?也許卡車被偷了,司機還在附近?我知道這些可能性都不高,但至少讓我懷抱希望──就算只有一下子。 我走到加油站另一側,發現我的黑背包躺在塵土中,我衝過去撿起來查看,裡面所有東西似乎都還原封不動。 完整文章
文/路邊攤 抱歉打擾了,我知道這樣做不符合規定,但我正在尋找一棟日據時期的醫院遺跡,如果你看過這棟建築物請告訴我,我可以用其他的廢墟點來交換情報。 浩偉輸入以上的文字訊息,並附上君涵所提供,那張拍攝於日據時期的醫院照片,一起發送出去。 但不管是在廢墟社團中認識的其他廢墟迷,或是涉足到遺跡維護後才認識的同好,都沒有人看過照片中的建築物。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