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安儀 每一對母女,或多或少都有一世的愛恨糾葛,這好像是一個避免不了的宿命──因為這世界上,再沒有一種關係,比母女之間更加親密幽微、複雜難解,且又影響深遠。偏偏,因為中國人一句源遠流長的「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讓很多女人一輩子煎熬其中,找不到出口。 完整文章
文/溫蒂.沃克森 凱珊卓.坦納──我返家的第一天 人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只相信自己需要相信的事。也許兩者沒有差別──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事實會躲過人的法眼,藏在盲點和偏見後面,隱身於祈求平靜的飢渴心底。然而事實永遠不會消失,只要我們睜開眼睛、努力去找──只要心夠真,也夠努力,真相便會浮現。 三年前,我和姊姊失蹤的時候,沒有人睜開眼睛。 完整文章
養過貓狗的朋友都知道:貓狗很會撒嬌,還會用表情及叫聲表達各種情緒、情感,和人類的小孩子頗相像,所以被稱作毛小孩。我家的愛貓小皮,就會依不同的需求發出各種不同喵喵叫聲,有次在動物醫院住院,獸醫師說牠很會說話。當然,我們對貓咪說的話,肯定更多許多──這是跨越物種的愛嗎?動物真的能夠愛我們嗎?或者這不過是我們一廂情願? 完整文章
文/彼得.渥雷本 松鼠媽媽照顧孩子的方式,完全是自我犧牲的。 那是一九九六年一個熱到讓人汗流浹背的夏日。為了消暑,妻子米利暗和我在花園裡的樹蔭下搭起了充氣的橡皮戲水池,我和兩個孩子就這樣坐在水中,津津有味地啃著清涼多汁的西瓜。突然間我從眼角餘光瞄到一些動靜,一團銹褐色的小東西正朝我們的方向蹦跳而來,中途還不斷伴隨著短暫的停頓。 完整文章
文/佐野洋子 我小的時候,是否曾對某樣事物爆發出特別的熱情呢?我會把院子裡松葉牡丹的葉子撕下來,摺起來然後丟掉。我也會在排成一條線的螞蟻隊伍上面撒餅乾屑,再一腳把牠們踩亂。 小時候,弟弟躺在柳條編的行李箱裡,而哥哥把小豆子塞進了他鼻子裡面,那時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一幕。當時的我們,是特別殘酷的孩子吧? 我不知道我的孩子對父母親的愛有多濃。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Pawel Loj 文/編輯推薦 編花媽這本書的確是身為編者很大的考驗。 面對花媽交過來的稿件,我在其中看到愛與用心,以及一個如何掙扎匍匐前進的媽媽,用自己的力量,完整了自己的家庭。 這些都是花媽在無數個夜晚,將自己遭遇的辛酸,一字一句的紀錄下來,除了深刻的省思,還有天生母愛的力量。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