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經常有人問我們是不是民進黨的走狗啊,」台灣資訊環境研究中心(IORG)共同主持人王希略顯無奈,曾幾次碰上預設立場、意識形態的人質疑,幸好因 IORG 總公開研究方法、讓資料說話,有憑有據的事實基礎,對方即便戴上有色濾鏡仍無法推翻。 事實上,IORG 成立的一部份目的,正是不希望台灣社會因資訊操弄,影響政治選擇,讓我們走向不可逆的改變。 完整文章
文/馬克.湯普森;譯/王審言 當「觀眾」(audience)這個字的意義,不再僅是觀眾,至今在英文中還找不到百分之百滿意的對應字眼,公眾這個詞又該怎麼辦呢? 媒體高層在冷冰冰的字眼中擺盪:使用者、消費者、顧客;政治人物嘴裡則是冒出個別投票者或是整體選民。這些詞展現一種工具性:我們是根據我們想從受眾身上抽離出什麼,才來界定他們的意義。如果你不想引發一夥人戴上法式三角帽(tricorn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近年我國與美國的關係深化,有部分來自兩國內部政治狀況的轉變,有部分來自國際情勢的轉變;事實上我國與美國半個多世紀以來都維持著某種奇妙的關聯,具備正式邦交時如此,不具官方邦交關係時也如此──奇妙的是,在兩國斷絕官方邦交關係之後,在美國維繫國會當中親台力量的,有很多是被當時政府視為異議人士、進了黑名單,結果流亡海外沒能回到台灣的人。 完整文章
文/魏簡;譯/曾金燕、徐曦白 「公民承諾書」活動在網路上取得一定的成果,隨後,許志永進行全面的理論闡述,發起了「新公民運動」。150 二○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許志永發表一篇論文,將運動定位為一場政治(反威權主義)、社會(反特權、反不平等)和文化(新的愛)運動,其口號「自由、公義、愛」總結了運動的進步主義與和平理念: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那時候我們常開玩笑,問對方『你是頭上有記號的人嗎?』」鄭麗君笑談高中讀北一女時,在光復樓窗台邊,曾發生許多言猶在耳的青春對話。 赫曼.赫賽的《徬徨少年時》中所言「頭上有記號的人」,指的是在追尋自我的人,「追尋自我是需要勇氣的,必須反思自己的生活、面對自己的怯懦。」那段對知識渴求、對自我追尋充滿動力的時光,起點來自閱讀。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多數國家自古以來就有「被政府認可的暴力組織」──不是靠賄賂或特殊關係而得以生存的黑道或武俠小說中的虛構「武林門派」,而是像武士、侍衛、捕快之類、「吃公家飯」但可以在某些情況下「合法」對平民使用暴力的階級或單位。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你一定知道什麼是政治宣傳。 選舉快到的時候,宣傳車嗚啦嗚啦地在窗外開過來又開過去,候選人看起來一點都不誠懇的大臉在電視上拜這裡又拜那裡,合照看起來都是合成照,每個人都握拳微笑好像說要報效國家考軍校其實只是想找個不會破的鐵飯碗當米蟲吃到退休。政治宣傳嘛。 大多數時候你覺得這種政治宣傳蠻無聊的。或者蠻吵的。或者兩者兼具。當然你也會發現它們的影片節奏或版面配置都缺乏美感。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