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遇上法律糾紛,有超過半數的人不相信法官會做正確判決;遇上死刑爭議,有超過半數的人覺得嫌犯喊冤一定是在騙人;聽到新法修訂,覺得自己不違法都不用擔心;看到判決不符預期,馬上想到的就是法官外號肯定叫恐龍──而事實上,這一切又矛又盾又讓自己氣噗噗的事雖然與法律有關,但自己是不是好好搞懂法律、讀過一份判決書?答案可能是否定的。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第一份接受我投稿的副刊,是《自由副刊》,」胡晴舫說,「那時的副刊編輯是袁哲生。」 閱讀胡晴舫的文字,總覺得是那種從小投稿無往不利、橫掃雜誌及副刊版面的寫作者。但胡晴舫自承大學才開始創作,在那之前,「十一歲的時候投稿過《台灣新生報》就被刊出哦,再往前的話⋯⋯」胡晴舫想了想,「小二的時候投稿《中央日報》的笑話專欄算嗎?」 完整文章
人類是萬物之靈,我們已經稱霸地球,接下來還可能征服宇宙。但有很多看起來不難的事情,我們辦不到,例如依照新證據改變立場,跟不同立場的人好好溝通。人類不喜歡改變立場,也不喜歡立場不同者。這在政治上尤其明顯。一旦支持了某人,就算別人指出他的政治決策荒腔走板、說話毫無內容,在我們心裡,這更多是表示別人「被立場蒙蔽了眼睛」,或者「別有居心」、「是網軍」。 完整文章
文/戴雅門(Larry Diamond);譯/ 盧靜 一九七八年,捷克劇作家瓦茨拉夫.哈維爾(後來成為捷克斯洛伐克脫離共產後的首任總統)寫下《無權者的力量》(The Power of the Powerless),是有史以來最重要的異議人士論著之一。哈維爾堅稱,受壓迫者能藉由「活在真相之中」(living within 完整文章
文/林育立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捷克歌手胡特卡(Jaroslav Hutka)結束流亡返國,受到布拉格民眾熱烈的歡迎。他在老城對岸的萊特納(Letná)山丘上拿著吉他自彈自唱,歌頌自由的美好,現場近百萬民眾高舉勝利手勢,隨著他的樂音搖擺哼唱,堪稱絲絨革命最動人的一幕。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 本片人物們的想法、反應、行動,表示他們絲毫不覺得白色恐怖存在。把校園青春片的打屁、戀愛,直接跳接到警總刑求、死刑,就完成了對白色恐怖的想像。這事件並不像字卡說的、發生在民國五十一年,而是現在。對於靜止時間──對白色恐怖一無所知的──的青少年觀眾而言,它把觀眾自身引渡到了一個事前無可預料的陰慘結局。 政府懲罰你的界線在哪,你本來不知道,覺得很安全。等到親身受害了才知道。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