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那時候我們常開玩笑,問對方『你是頭上有記號的人嗎?』」鄭麗君笑談高中讀北一女時,在光復樓窗台邊,曾發生許多言猶在耳的青春對話。 赫曼.赫賽的《徬徨少年時》中所言「頭上有記號的人」,指的是在追尋自我的人,「追尋自我是需要勇氣的,必須反思自己的生活、面對自己的怯懦。」那段對知識渴求、對自我追尋充滿動力的時光,起點來自閱讀。 完整文章
文/奈傑爾・沃伯頓;譯/吳妍儀 如果你能夠時光旅行回到一九四五年,到巴黎一間名為雙叟的咖啡館,你會發現自己坐在一個雙目圓瞪的矮小男人附近。他一邊抽菸斗,一邊在一本筆記本裡寫字。這個男人是沙特[1],最知名的存在主義哲學家,也是小說家、劇作家與傳記家。他大半輩子都住在各家旅館裡,在咖啡館寫下大部分的作品。他看起來不像領導特殊潮流的人物,但幾年之內,他將變成那樣的人。 完整文章
2019年7月30、31日兩天,萬華剝皮寮演藝廳有一個特殊的活動。遊客走進兩間教室大的挑高明亮空間,從工作人員手上取得一張卡片,卡片上印了三個問題: 愛情是________ 自由是________ 正義是________ 遊客順著展間走,兩邊有設計感的看板,整理了關於這三個問題的可能意見和生活案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其實我最早的翻譯練習,」陳榮彬說,「譯的是講義。」 陳榮彬唸成功高中時加入校刊社,開始接觸哲學,「放學之後大部分同學去補習,我都跑去重慶南路的書店看書,中國哲學、西洋哲學,或者尼采,後來喜歡歐陸哲學,讀的就是法國、德國思想家的東西,總之什麼都看。」 完整文章
側記/Mitty Wu 「這個社會文不文明,要看這個社會如何對待他的古代。」 羅智成《諸子之書》的構想來自他學生時代面對各式穿統典籍的感觸,希望賦予這些久遠的心靈現代化的體悟,不過度依賴真實的歷史或是文化,只要是感到興趣的精采古人,他都會加以虛構的想像與個人的解讀,進而編織成有趣的篇章。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