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其實我最早的翻譯練習,」陳榮彬說,「譯的是講義。」 陳榮彬唸成功高中時加入校刊社,開始接觸哲學,「放學之後大部分同學去補習,我都跑去重慶南路的書店看書,中國哲學、西洋哲學,或者尼采,後來喜歡歐陸哲學,讀的就是法國、德國思想家的東西,總之什麼都看。」 完整文章
側記/Mitty Wu 「這個社會文不文明,要看這個社會如何對待他的古代。」 羅智成《諸子之書》的構想來自他學生時代面對各式穿統典籍的感觸,希望賦予這些久遠的心靈現代化的體悟,不過度依賴真實的歷史或是文化,只要是感到興趣的精采古人,他都會加以虛構的想像與個人的解讀,進而編織成有趣的篇章。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
辯證法是馬克思主義的特色!1970年代前,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家便已擁有各自不同的辯證法!強調「Totality」的陸卡奇,有他自己的「歷史辯證法」。存在主義思想家沙特,有他自己的「人學辯證法」,沃爾佩有他的「科學的辯證法」!直至法蘭克福學派的阿多諾,則提出他特殊的與前人絕然不同的「否定辯證法」! 完整文章
文/蔣亞妮 每個讀文學的人,至少都要讀幾回史鐵生。 我和同儕差得不多,初讀他那篇寫命與生如滿弦般的〈命若琴弦〉時,是十八、九歲。我並不聰穎,他的小說於我,大約就和他筆下的老瞎子和他好不容易弄來的電匣子(收音機)一樣。那時的我聽是聽見了,卻看不見。 完整文章
編譯/白之衡 從某些層面來看,我們都知道酒精不是太值得擁抱的東西,但偏偏,文學史上就是有一群人把這東西變得那麼浪漫,從希臘神話的迪奧尼修斯(Dionysus)到紙醉金迷的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甚至到水中撈月的詩仙李白,種種迷人又有趣的軼事與文學形象,在在讓人忘情地……扭開瓶塞。如果你喜歡酒,但對這件事還是有點矜持,那麼《The Daily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