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夏曼.藍波安 這本書,就獻給我已逝去的雙親,大伯,我的三個小孩,一個孩子們的媽媽,以及給我自己。我用木船捕「飛魚」,用身體潛水「抓魚」,讓海洋的禮物延續父母親從小吃魚的牙齒,孕育孩子們吃魚的牙齦,讓波浪的歌聲連結上一代與下一世代的海洋血親,生與死不滅的藍海記憶,我做到了自己的移動夢想。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一如許多人讀《唐吉訶德》、《小丑眼中的世界》,或者觀影《飛越杜鵑窩》,你會笑出來,又深深感受到哀傷,這是我認為,對好的文學或電影藝術最高的讚賞。 最近,我聽到文學愛好者友人談到讀新譯本《白鯨記》,正是這樣的評價。 完整文章
文/廖鴻基 記得四年前第一次正式討海,船主是海湧伯,這艘船上連我一起共有三個海腳,他們都是討海老手。船隻出港鏢獵旗魚,他們把塔台中間的位置讓給我,因為那個位置前後各有一根桅柱擋著,船隻衝浪甩盪追逐旗魚時,這位置比較安全,也比較不會妨礙到他們忙碌的上上下下。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許多人談到最偉大的中短篇小說,都會舉出康拉德的《祕密的分身》。 一個經驗淺薄的年輕人忽然當上了一艘遠洋船隻的船長,在處境孤立之下,某個深夜救起了一名神秘男子。 男子犯下重罪,然而年輕船長決定窩藏此人。在男子描述其境遇時,船長在男子身上看到另一個自己。 完整文章
這是春季的最後一次大潮。薄薄的新月帶來潮水,一遍一遍舔舐岸邊沙丘上的海燕麥。靈巧一族來到峽灣與海間,一片長條形的離岸沙洲上。牠們是從渡冬的尤卡坦(Yucatan,墨西哥東南部)海濱,一路北飛而來。到六月,太陽把沙地曬得暖暖的,牠們會在島上或沙洲上產卵,孵出毛色淡黃的幼雛。但現在,經過長程飛行,牠們累了。白天,牠們在潮水退去的沙岸上休息;夜晚,則在峽灣與沼澤的上空迴旋。 完整文章
請記住我們獵魚家族的名字是卡夫烙,是航海家族 老人家逝去後,你長大成人時 願你如巨岩般的堅強,不自甘墮落 關於地瓜,它是配合魚類的食物 長大成人時,你必須繼續種植我們辛勤開墾的土地 我與你母親要詛咒懶惰的孩子 但願你可以牢記老人家的語言 「Nu yabu o pongso yam, ala abu ku u.」(如果沒有這個島嶼,我是不存在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