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視的《我們與惡的距離》是台灣近年⋯⋯哦不⋯⋯有史以來,最瘋狂的電視劇,沒有之一。劇中碰觸到許多過去電視劇完全不敢提及的話題,其中包括精神病患者的生活和權益。 在很多社會,精神病院的名稱或所在之地,常被用作羞辱人的代名詞。我小時候家裡住址的路名和我們那個城市精神病院所在小鎮的名字一樣,就在學校飽受同學嘲笑,三不五時就說我來自那裡,一定是有病等等。這鐵定不只是我個人的困擾而已。 完整文章
文/奈莉.布萊;譯/黃意雯 六號病舍內關了一位法國女人,我十分肯定她的精神狀態完全正常。除了在我臥底期間的最後三天,我每天都在觀察她,和她交談。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有妄想或瘋狂的傾向。如果我沒記錯,她名叫喬瑟芬‧德斯波。她的丈夫和所有朋友都在法國。喬瑟芬對自己身處何處十分清楚。她雙唇顫抖,說起求助無門的遭遇時痛哭失聲。「妳是怎麼進到這裡的?」我問。 完整文章
文/馬欣 在既定印象中,小丑是這世上唯一不被同情也合理的象徵,如同每個城市的下水溝,所有該往下流的,都不屬於該往上看的,於是我們都知道那下面可能有什麼。所有被我們以「進步」為名不要的,都是 Joker 的疆界,你每往前一步,都可想像身後有多大多深多遼闊的「棄守」,那擁有血盆大口的,原來並不是一個「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