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必須讓人吃苦頭嗎?

看到內容農場介紹一種「白色酷刑」,把囚犯關在白色房間,除去任何顏色和聲音,連食物都是白色的(米飯之類),對人施加心理折磨,囚犯就算被釋放,心理也已經不正常。 看到網頁上的白色牢房參考圖片,漂漂亮亮一片白色,還以為是藝術家在IKEA辦展覽。查了之後才知道真的有這種刑罰,伊朗和美國都用過。 內容農場討論…

他來自約旦一座叫札爾卡的城市,監獄是他的大學

文 /麥可.韋斯、哈桑.哈桑;譯 /尤采菲、吳煒聲、蔡耀緯 札卡維在斯瓦卡的日子並沒有虛度。這段經歷讓他更為專注、殘忍和果斷。身為巴尼.哈桑部族的一員,他的地位高出其他囚犯一截,甚至高過馬克迪西,但後者仍因為和自己名義上的學生是戰友而贏得尊崇。約旦的監獄共同體(gemeinschaft)一如其他國家…

會被遺忘的與會被記得的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Frank Morris是個罪犯。 他出生於1926年,第一次被逮捕定罪時才13歲。從此之後,Morris就一直在各個監獄進進出出,犯下的罪名從販售毒品到持槍搶劫等等,不一而足。據說Morris的智商高達133──時常因罪入獄的事實,似乎很難證明M…

「他們期望你服從,但我有自己的主見,這所學院,或許可以讓我變得不同。」

文/丹尼爾.卡波維茲(Daniel Karpowitz) 譯/張馨方 監獄裡的大學教育創造新的選擇,讓受刑人在服從與違逆、反抗與屈服的極端之間有全新與不同的生活方式。 留著淡茶色頭髮的彼得.貝(Peter Bay)坐在我對面,不發一語、肢體僵硬、一臉木然。那呆滯的眼神讓人猜不透他想說什麼或是有什麼感…

黃致豪 ╳ 林立青──當我們討論死刑

整理/陳琡分 「你天天讓受刑人摺紙蓮花,摺二十年,就會變好人嗎?」 律師黃致豪在與作家林立青共同出席《死囚的最後時刻》座談會時,與現場來賓分享了這句話。「這是我的一個當事人,在他死(伏法)前、最後一次在最高法院所講的。」死囚自是罪無可逭,然這句話,或許也可看出台灣從政府、社會到民眾,對死囚議題的迴避…

當昔日學生殺人入獄,她走進高牆,為他上一堂七個月的閱讀課

文╱郭怡慧 「你好嗎?」我問。 「壓力好大。」一個他認識的人前一天晚上入了獄,原因是家庭暴力。「他一直說雖然他打了她,可是他很愛她。我告訴他,你不能那樣對待你愛的人。我盡量試著鼓勵他。可是這件事真的讓我壓力好大。」他嘆口氣,然後說:「嘿,郭老師,可以請妳幫我一個忙嗎?」 「幫什麼忙?」我開懷地問他。…

我們活在實驗裡

文/馬欣 電影中,艾歷克斯因為過失殺人,接受反犯罪的實驗,被注射了只要犯罪就會感到窒息的藥物。現實社會中,我們看了大量的爆破、末日、暴力影片,還有被規格化的正臉與美腿、成排的華服,暗示我們一看到這些就等於開心、刺激抑或是麻痺。我們也活在另一個實驗中,只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編號 655322 與其…

【一週E書】它是神奇的矯正室,還是我們眼不見為淨的垃圾場?

文/犁客 如果讀過《龍紋身的女孩》或看過同名改編電影,你可能會對其中一個橋段印象深刻──劇中男主角布隆維斯特因故得去坐一陣子牢,但小說裡他坐牢時還帶了筆記型電腦進去寫書,電影裡(尤其是瑞典原版)那個監獄環境看起來好像只是人比較擠一點的度假平價旅店。 北歐的監獄(和監獄生活)好像蠻享受的?如果「關進監…

警察不可能證明我做了我沒做的事──我本來是這麼想的

文/達米恩.艾寇斯 有天早上,我起床弄了一大碗水果甜甜圈燕麥片當早餐,山姆鳥這牌子的燕麥片還真好吃。我一邊開心嚼著燕麥片,心想牛奶很快就會變成粉紅色了,一邊轉著電視頻道。水果甜甜圈燕麥片配卡通最棒了,但那天沒有卡通。所有頻道都在播放同一則最新消息:三名小孩在前一天遇害了。報導內容都一樣:三名八歲男童…

我們習慣隱瞞童年的困境,宛如在心中埋下了炸彈

文/愛麗絲.米勒 我認為忽視童年現實的後果當中,最明顯能引起注意的領域就是入獄服刑。 如今的監獄雖已不似十九世紀的陰森舊牢房,但是有一點卻沒多大改變,即下面這個很少被人提出的問題:人為何會犯罪,以及此人該怎麼做才不會一而再地落入同樣的困境當中? 我曾在《人生之路》當中提到過一則加拿大的類似計畫(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