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德華‧史諾登;譯/蕭美惠、鄭勝得 我的名字是愛德華.約瑟夫.史諾登。我曾經為政府服務,但現在,我為民眾服務。我花了將近三十年才明白這是有差別的,而當我明白時,我在辦公室惹出了一些紕漏。結果,我現在把時間都用於保護民眾不受我以前身分的危害—一個中情局(CIA)和國安局(NSA)的間諜,又一個自以為可以打造美好世界的年輕技術專家。 完整文章
文/史戴芬妮.蘭德;譯/許恬寧 日子過得不太順心的中產階級納稅人,開始有更多人感到憤怒,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別人可以領取補助。不符合補助資格的人見到有人使用食物券,氣氛更是劍拔弩張。要求藥檢的討論,讓領取補助的人遭受更多批評,說我們這種人濫用福利制度,偷懶不肯工作,卻可以向政府領錢,甚至可能是癮君子。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常會在美國電影裡聽到有些原來被歸類為「髒字」的口語,例如「F」開頭四個字母組成的某個單字或「S」開頭四個字母組成的某個單字,它們之所以「髒」大抵是因為與某些被普遍認為不適合公開談的物事有關(請參考《當上帝踩到狗屎》)。不過在口語裡放久了,它們的出現常常與原來的意思沒啥關係,而自己生出了必須承載的意義,得看上下文的語意以及角色說這些字詞時的狀況才能確定。 完整文章
當美國人說 We should hang out sometime.(我們應該找個時間一起出來玩。),或是 We should have coffee together.(我們應該一起喝個咖啡。)其實有時候並非真的想約你出去,而只是一種展示禮貌和友善的寒暄。 那又該怎麼分辨美國人的真假邀約呢? 別擔心!我們可以注意美國人的語句裡有沒有提供較詳細的時間地點,例如: ● We should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拿到《花月殺手》(Killers of the Flower Moon)書稿時,俺只知道兩件事:一、這書寫的是與美國原住民有關的謀殺案件;二、作者是大衛.格雷恩(David Grann)。 因為與美國原住民有關,所以俺從自己有限的閱聽經驗裡,很直接地聯想到東尼.席勒曼(Tony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八百萬種死法》不是卜洛克所創造的硬漢偵探馬修史卡德首度登場的作品,然而卻是最有名的一本。 據悉英文版出版其時,卜洛克定居的大城市紐約有八百萬人口,每天的報紙上都會有數則命案報導,或死法離奇、或死因離奇、或後續發展更加離奇。 一個因辦案疏失心懷愧欠的刑警史卡德離開了警界,面臨的是嚴重的長期酗酒問題、失婚及贍養費。 完整文章
文/黃哲斌 在艱危的媒體年代,從一名脫口秀主持人談起。 美國媒體圈有一名詞,「強.史都華世代」(Jon Stewart generation),意指那些不再相信 CNN 或福斯等有線新聞,卻藉由觀看史都華的脫口秀節目,理解世界、形塑政治態度的收視族群。 1962 年出生的史都華,從未當過記者,他自單人脫口秀崛起,1999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她選擇突破自我、與世界產生連結的兩種方式,一是愛,二是藝術創作,但她在這兩件事裡都失去了自己,只留下無法填補的空洞。」 2015年夏天,維菁在一場由魚頭策畫、對談,我主持的系列講座「被忽視的作家」上,這麼描述麥卡勒斯。 那一天,我不時掉入維菁以和緩、清晰、超然的語調,敍説一個悲傷荒涼故事的「空洞」,忘乎主持人該扮演的角色。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