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一開鍋蓋我就被湧出來的蒸氣燙到了,想說阿伯你在整我嗎?」楊双子小時候正式學習的第一道料理,就是許多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煎魚。身為隔代教養中最年長的女孩,阿嬤生病後,伯父與姑姑開始教當時才國一的她下廚,「他們都說很簡單,但我真的覺得都不簡單啊!」楊双子笑著說起當時還學了蔭瓜仔雞,「姑姑說就是把雞肉川燙、加蔭瓜仔下去一起煮」,揉蔥油餅,「我問我爸加多少水,他說你自己目測看看嘛!」 完整文章
文/馮賢賢(《國際橋牌社》電視劇監製) 很多人問我,為何會參與《國際橋牌社》的製作?專業上的理由是台灣缺乏政治影集劇種,而台灣的政治何其魔幻,變化飛快情節驚悚,每一次選舉都有新的危機出現,不拍成戲太可惜。但在台灣製作政治影集困難這麼多,何必自找麻煩呢?必須承認,我真正的動力,出自後半生持續對戒嚴體制的抵抗與解構。 完整文章
文/童偉格 忝列本書共同編者,以一年多的時間,閱讀相關文本,我個人最確切的感觸,是在臺灣,以小說書寫白色恐怖的誠然不易。也許,這首先是因白色恐怖自身,已是虛構設想的大規模落實:許多探討現代政治的論著,都可為我們陳明,國家的恐怖治理,對抗的,與其說是真實威脅,不如說是威脅的幻影。簡單說:國家對抗的主要敵人,正是國家自製的「國民公敵」。 完整文章
文/熊一蘋 天空異常的藍 我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雲和彩虹 街上的人們似乎非常滿意 非常滿意即使沒有彩虹 ──1976,〈壯遊前夕〉 臺灣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聽搖滾樂?問我的話,我會說「從搖滾樂誕生的時候開始」。對西方搖滾樂歷史熟悉的人肯定不會滿意這個說法,畢竟「誕生」對一種音樂類型來說是很曖昧的事,總是先有了那些歌曲,後人才急著分析風格、替它命名,搞所謂的分類。 完整文章
文/翔宇、黃家俊、林書帆、林吉洋、莊瑞琳 颱風的生成固然是客觀的大氣現象,但是人類對於颱風的認知則否,尤其世界各國對於颱風,總有自己的一套標準,多年來始終難以整合。舉例而言,對於西北太平洋上劇烈的熱帶氣旋,也就是臺灣所稱的颱風,不論程度分級、個數乃至於名稱,縱使各國努力異中求同,仍因諸多複雜的因素而常有相異之處。 「颱風」的門檻,亞太各國不相同 完整文章
文/李佳庭 在流浪體驗營[1]的心得發表會上,體驗營學員們的夜宿經歷,讓我想了很久。 街友導師香菜,晚上帶著學員們體驗露宿街頭。 香菜老師怕兩個女學員睡覺被夜襲、偷摸,於是和組員們沒有選擇進入艋舺公園,反而是睡在附近的走廊下。 但一到晚上時,社區的巡守隊卻出來趕他們,請他們去睡艋舺公園,不要睡在走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