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馮賢賢(《國際橋牌社》電視劇監製) 很多人問我,為何會參與《國際橋牌社》的製作?專業上的理由是台灣缺乏政治影集劇種,而台灣的政治何其魔幻,變化飛快情節驚悚,每一次選舉都有新的危機出現,不拍成戲太可惜。但在台灣製作政治影集困難這麼多,何必自找麻煩呢?必須承認,我真正的動力,出自後半生持續對戒嚴體制的抵抗與解構。 完整文章
文/童偉格 忝列本書共同編者,以一年多的時間,閱讀相關文本,我個人最確切的感觸,是在臺灣,以小說書寫白色恐怖的誠然不易。也許,這首先是因白色恐怖自身,已是虛構設想的大規模落實:許多探討現代政治的論著,都可為我們陳明,國家的恐怖治理,對抗的,與其說是真實威脅,不如說是威脅的幻影。簡單說:國家對抗的主要敵人,正是國家自製的「國民公敵」。 完整文章
文/熊一蘋 天空異常的藍 我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雲和彩虹 街上的人們似乎非常滿意 非常滿意即使沒有彩虹 ──1976,〈壯遊前夕〉 臺灣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聽搖滾樂?問我的話,我會說「從搖滾樂誕生的時候開始」。對西方搖滾樂歷史熟悉的人肯定不會滿意這個說法,畢竟「誕生」對一種音樂類型來說是很曖昧的事,總是先有了那些歌曲,後人才急著分析風格、替它命名,搞所謂的分類。 完整文章
文/翔宇、黃家俊、林書帆、林吉洋、莊瑞琳 颱風的生成固然是客觀的大氣現象,但是人類對於颱風的認知則否,尤其世界各國對於颱風,總有自己的一套標準,多年來始終難以整合。舉例而言,對於西北太平洋上劇烈的熱帶氣旋,也就是臺灣所稱的颱風,不論程度分級、個數乃至於名稱,縱使各國努力異中求同,仍因諸多複雜的因素而常有相異之處。 「颱風」的門檻,亞太各國不相同 完整文章
文/李佳庭 在流浪體驗營[1]的心得發表會上,體驗營學員們的夜宿經歷,讓我想了很久。 街友導師香菜,晚上帶著學員們體驗露宿街頭。 香菜老師怕兩個女學員睡覺被夜襲、偷摸,於是和組員們沒有選擇進入艋舺公園,反而是睡在附近的走廊下。 但一到晚上時,社區的巡守隊卻出來趕他們,請他們去睡艋舺公園,不要睡在走廊。 完整文章
文/鴻鴻 〈我曾經死過──紀念林冠華〉 我曾經死過5 歲時從疾馳的火車往外探頭當對向來車轟然切過的同一瞬間我猛地縮回被撞醒的爸爸呢喃抱怨他不知道兒子在那一刻已死過一次 我曾經死過當放棄一切去追求的戀人忽然將我放棄在深夜的大橋上我看見自己沉入水中了無痕跡 我曾經死過以自焚、以衝撞官府以密謀刺殺未遂的方式一次又一次死亡那麼吸引我用最大的恐懼輕易戰勝世間所有的不義 完整文章
文/鴻鴻 〈樂天島(B面)〉 在一座悲劇的島嶼上一定有樂天的島民即使地震、颱風、都更,讓他們的財產或親人一夕化為烏有,也不能阻止他們爬起來繼續打拚,繼續念經,繼續忍氣吞聲頂多每週看一次健保給付的醫生 不管是因為睿智或白目樂天的島民任憑每個統治者的課綱覆蓋自己的歷史他們學舌,學不像也很自得持哪一國的證件無關緊要,只要你愛國就算是黑幫,警察也替你開道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