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節目進行到中途,來賓方梓姊說:「你不覺得翁鬧跟七等生很像嗎?我一直覺得他們倆(的作品)有共通的地方!」 聽到這裡,我如大夢初醒,確實在閱讀翁鬧的作品時,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畢竟翁鬧生在1910年,我又全心於琢磨他的作品與日本由橫光利一、川端康成領軍的文學流派——新感覺派的連結點,以致沒能捕捉到心中閃過的那一抹熟悉感。 「原來是這樣啊。」 完整文章
文/林美容 軍中鬼話可以說是台灣鬼故事的一大發源地。部隊中的鬼通常沒有特別的形象,在我們蒐集到的田野調查資料中,只有兩則描述看到比較接近實體的形象,如看到「一隻透明的手」或是「在臉盆中看到人頭的影子」;其他的故事則多半是模糊的影子或是怪聲。 站哨千萬別買肉粽 完整文章
文/李靜宜 麗日晴空的週六,坐在早午餐店裡,喝一杯醒眠的咖啡。這曾是我多年前所一心嚮往的凡常生活。 儘管如今的工作與生活依舊纏結不清,假日於我並無太大意義。但就這樣放空思緒,什麼也不想地在閒話家常的人們中坐享一杯咖啡,在我的某一個人生階段裡,曾是個奢侈的夢想。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過著這種表面上看來什麼事也沒有,但腦袋卻運轉不休,不斷消化、轉換資料的生活。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如果你關心日治時期的台灣文學,或許聽過張深切這個名字,但總不若賴和、楊逵、龍瑛宗、呂赫若等幾位那般熟悉。若你還不認識張深切,只要上網搜尋,就會看見幾個看似矛盾的關鍵字——在日本求學、台灣文藝聯盟、上海文藝聯盟、汪精衛政權華北政治委員會、《中國文藝》、二二八事件等。 完整文章
文/矢板明夫(產經新聞台北支局長) 安倍登場前的日本,正處於失落的時代。經濟泡沫化之前的日本,因其位在東西對立的最前線這一重要戰略地位,儘管不能發展軍備,但因為美國希望日本可以撐住最前線,因此提供給日本大量援助與機會,因此日本在蘇美冷戰期間賺得盆滿缽滿。 完整文章
舞鶴有一篇小說叫做〈逃兵二哥〉,小說裡透過主角的逃兵生活,探問了一個非常深刻,卻難以回覆的問題:「為什麼人一出生便要隸屬某個國家?為什麼國家從來就不必請問一聲你願不願意當它的國民?」 多數人一出生便會被賦予來自國家的身分,我們多半無從選擇。然而,國家體制可以是保護,也可以是迫害,臺灣戒嚴、白色恐怖時期的極權統治,就是後者的血淋淋例子。 完整文章
文/古碧玲 「選擇障礙」,站在花市裡,就是這四個字。 第一次跟我去逛內湖花市的朋友,停妥車,踏入攤位區時,艷黃殷紅絳紫黛青,迷離了雙眼,通常的反應都是一聲驚呼,「那麼多花!」 花草木確實夠繁複,而我不認得的遠比認得的多。只要先有個底,鎖定目標,讓目標導航,必無迷津。 完整文章
文/米果 關於花蓮的旅遊記憶是非常片段的,最早似乎是跟著家人一起,不曉得誰開著工廠載布匹的老福斯麵包車,那次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完全沒印象,畢竟是小學之前,只記得手掌被滑動的車門夾到,哭到大人都來安慰,很丟臉。可是仔細想想,那次到底是去花蓮還是台東,反正對小孩來說,出門旅行多數都在吃東西跟睡覺而已,當然偶爾也會暈車。 完整文章
文/范僑芯(佐餐文字) 某天,鹽酥雞不再只是鹽酥雞。 「欸,晚餐吃鹽酥雞?」男孩問。 「好阿,我要雞蛋豆腐、魷魚、三角骨、炸皮蛋,小辣要蒜,你去買。」女孩說。 「那鹽酥雞不要?」男孩問。 「蛤?今天不想吃鹽酥雞。喔!還要甜點炸湯圓。」女孩說。 曾幾何時,鹽酥雞跟愛情一樣複雜。男友是男友,但有時候不只是男友,是一位「工具人」;鹽酥雞是鹽酥雞,但有時候不只是鹽酥雞,是一種晚餐選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