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佳庭 外界常常會以為訓練遊民講故事、帶導覽很簡單,不就是讓遊民開口隨便講講自己的事情。明明零成本,還不用做功課;但其實要講自己的故事,非常非常困難啊。 因為那是一個很痛的傷口,裡面有挫折、有羞辱、有後悔、有慚愧。不管遊民以前的人生曾經有多精采,後面都是失敗、流浪街頭的結尾,頂多加入「我現在可以賺錢,自己租房子了」,一個很多人都做得到的目標。 完整文章
文/李佳庭 在流浪體驗營[1]的心得發表會上,體驗營學員們的夜宿經歷,讓我想了很久。 街友導師香菜,晚上帶著學員們體驗露宿街頭。 香菜老師怕兩個女學員睡覺被夜襲、偷摸,於是和組員們沒有選擇進入艋舺公園,反而是睡在附近的走廊下。 但一到晚上時,社區的巡守隊卻出來趕他們,請他們去睡艋舺公園,不要睡在走廊。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無論哪個城市,都會看到這樣的人,他們從前被叫做「流浪漢」,後來被稱為「遊民」或「街友」,有的行動坐臥似乎不大方便很可憐,有的眼神姿態相當坦然顯得很自在,有的身上的味道很嚇人,有的只是看起來好像會很嚇人實際上很普通。 有些人認為,會變成遊民的原因是遊手好閒不事生產、或者心智或肢體有些障礙,變成遊民之後也就是成天遊來晃去、閒聊發呆,吃食接受施捨,睡覺隨地打發。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很多人問我:接下來要寫什麼?」林立青說,「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什麼。」 2017年出版《做工的人》之後,林立青從一個在臉書上寫文章描述工人日常實況的工地監工,變成暢銷作家,有些狀況沒變,但他看開了;有些狀況變了,而他認為自己眼界開了。 完整文章
文/李玟萱 在訪談這十位街友時,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在他們的對面。 這個「對面」來自於性別,來自於訪問者與受訪者的關係,來自於他們經歷過多少驚濤駭浪的人生,而我單薄如紙。 他們不知道我的過去與現在,但基於對「芒草心」的信任,他們卻願意走到我的旁邊坐下來,與我分享他們長長的一生。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