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琳森說若他一生中只能推薦一本詩集,那就是《瘂弦詩集》。 他喜歡並受惠的詩人不少,但為什麼是瘂弦?他談起那個令人嚮往的時代,一群愛詩的人徹夜清談、辯論詩的理論、概念、主張,熱血激情,一股腦地寫詩、讀詩、吟誦詩,為詩與生命內涵奮進。而其中的靈魂人物是瘂弦。 (這樣的時代不復存在,只能憧憬) 完整文章
文/鴻鴻 〈一個人 vs. 一個國家──祭劉曉波〉 一個人死去一個國家的夢醒了 其實國家沒有睡著它只是在假裝作夢它在蚊帳後睜大眼睛看有誰膽敢作自己的夢有誰膽敢在夢裡唱自己的歌有誰膽敢指鹿為鹿、指馬為馬 國家沒有睡著它的收銀機 24 小時還在數錢它的戰士 24 小時在網路上四出偵騎活埋那些冒出頭來的風信旗 完整文章
文/鴻鴻 〈樂天島(B面)〉 在一座悲劇的島嶼上一定有樂天的島民即使地震、颱風、都更,讓他們的財產或親人一夕化為烏有,也不能阻止他們爬起來繼續打拚,繼續念經,繼續忍氣吞聲頂多每週看一次健保給付的醫生 不管是因為睿智或白目樂天的島民任憑每個統治者的課綱覆蓋自己的歷史他們學舌,學不像也很自得持哪一國的證件無關緊要,只要你愛國就算是黑幫,警察也替你開道 完整文章
文/羅毓嘉 在泥濘裏推不會前進的車在無法靠近的牆邊偶遇文明點亮了我們但暗巷依然是暗巷像昨日有沉默的回音像一道密令它迂迴而憂鬱我不能愛你了這個國家令我分心 空襲警報正不斷延長我嘗試變換姿勢,保護自己當列車駛過我的胸口半坍的鐵橋猶是防線虛設有人神色自若踩過彼此我不能再跨出去了這個地方無法令我安全 完整文章
文/羅毓嘉 〈和平〉 如果警察在此處徹夜鎮守 就不會有人輕易地把國家偷走了 是這樣嗎 你說過的話比深冬的雪花還輕 可是盆地何來的雪呢 我該怎麼談起 如果把碎玻璃鋪設在廣場的中央 就沒有孩童乘著馬車而來 挑戰每個大人的不快樂了吧 是這樣嗎 當拒馬遮蔽了黎明的陽光 是晨曦遠離我們還是我們拉下了天空 無所謂的,如果能攔下每一年的雨水 河流仍是河流 而電廠依然是電廠 是這樣嗎 完整文章
文/任明信 祂緩慢地替你開門時間漫長需要巨大耐心 但耐心是有用的耐心會換來一方遼闊 生命本質是遊戲你要盡興可以認真但不能當真願你有一天看穿 清醒地獨酌不在意天份和機率 這個身體有它想做的事情而你已經離那些很遠 去過靜慢的生活像樹一樣照顧自己擁抱塵埃珍惜根莖在任何地方都能夠長成 要習慣雨而不是傘 當一個心地純粹的人不被任意事物收買讓智慧匹配你的年紀 完整文章
文/eL 〈這裡──致每一個快要變成這裡的那裡。〉 核能可以許多,爆炸只有一種。石油可以許多,燃燒只有一種。 戰事可以許多,流血只有一種。糧食可以許多,飢餓只有一種。 選舉可以許多,手段只有一種。事件可以許多,交代只有一種。 流亡可以許多,家國只有一種。邊界可以許多,鄉愁只有一種。 〈那裡──致每一個快要變成那裡的這裡。〉 人口可以許多,語錄只有一種。人民可以許多,政府只有一種。 完整文章
文/孟浪 本書是一個私人選本,一個詩人選本,但又是一個完全開放的公共讀本,編者期待有第二部、第三部甚至更多的六四詩歌讀本在未來陸續出現,期待詩的在場、詩人的在場、詩性正義的在場,成為飽滿的、鮮活的常態,成為對每一位讀者來說迎面壁立的一項公共常識。 〈靜物〉 也斯 本來有人坐在椅上本來有人坐在桌旁本來有人給一盆花澆水本來有人從書本中抬起頭來 現在他們到哪兒去了? 完整文章
文/騷夏 「作者到底應不應該對自己的作品做解釋呢?」 我覺得這個問題非常的有趣,對我來說每個階段可能都會有不同的答案。我的寫作,總是很難離開自己。我很喜歡古埃及盧克索神廟銘刻的一句話:「身體是神居住的屋子。認識你自己,你就會認識諸神。」《聖經》也說過類似的:「自己就是神的聖所。」我之所以為我,出生在特定的時間和空間,我想一定有其獨一無二之處,會有不可取代的視角。 我從何來,我從何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