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都住兩年,做一部與台灣有關的金馬獎得獎動畫;到內蒙古找大象,拍一部與人生有關的金馬獎得獎電影。那些亮眼的獎項,來自靜默沉潛的文字,或許是自我探究的散文,或許是反映生活的寓言。 人生在世,有些時刻得成為為了領獎走進聚光燈下、舉手投足都被放大檢視的焦點人物,更多時刻雖然身處聚光燈外,但很明白典禮能夠順利進行全靠自己卯足全力。聚光燈裡的不見得表裡如一、聚光燈外的不見得無足輕重。 完整文章
文/黃麗群 說起來我跟胡遷有兩面之緣。二○一四年他來台灣參加金馬電影學院,學程結業功課是改編一篇短篇小說,因其中有我的作品,便被主辦單位找去開了場兩小時的短會。 匆匆來去,印象裡就是一群敏思閃爍的年輕人,我昏頭昏腦,瞎說一場,會後卻收到胡遷認真寫了 e-mail 完整文章
文/每日一冷 每年到了十一月底、十二月初臺灣最重要的藝文盛事應該非金馬獎的頒獎典禮莫屬了。許多人在電視前屏息以待,期待著自己喜歡的影片、演員或是電影工作者拿下獎項,並被得獎人拿到獎座時的激動情緒給感染,典禮當天或隔天的娛樂版面也一定都是典禮相關的新聞。 完整文章
幸福是什麼?幸福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因此對喜愛閱讀的人來說,能經常一書在手,就是幸福。 這樣說來,我是幸運兒,沒有任何事務在任何時間阻礙我閱讀。即使在職場,因為只幹過出版與教書兩種營生工作,幸都不離書籍。真要與書小別,只有當兵時期。但也不是完全隔離,仍然得以間歇閱讀。 完整文章
「你什麼都要問個水落石出對不?跟狗咬骨頭一樣死不放口。」 「辦案本來就是這樣。GOYAKOD。」 「你說什麼?」 「GOYAKOD,抬起屁股敲門去。(Get Off Your Ass and Knock On Doors.)」 ──勞倫斯‧卜洛克《八百萬種死法》(Eight Million Ways to Die, Lawrence Block)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