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一般界定為科幻小說,駱以軍自己受訪說新書,也以科幻小說定位。但此書讀起來跟我們想像的科幻小說不太一樣。同樣的,因為書名,或許會被歸類於歷史小說,然而小說以明朝為引子,卻也不是歷史小說。 儘管有歷史,有科幻,《明朝》的底層,還是一部現實小說。 完整文章
先釋名。田邊聖子《喬瑟與虎與魚群》這個怪書名,源自其中一個同名短篇。這部短篇小說集有幾篇怪篇名,從篇名無從猜測主題,但篇名不是隨興取定的,如果知道標題的由來,就有助對主題內涵的理解。 就說〈喬瑟與虎與魚群〉這篇吧。喬瑟是女主角的名字。喬瑟不是本名,她名叫山村久美子。因嗜讀沙崗,發現書中女主角常命名為喬瑟,心嚮往之,從此自稱山村喬瑟。 完整文章
文/見城徹;譯/邱香凝 我就像這樣,在學校無法順利和朋友、老師建立人際關係,對現實世界懷抱著疏離與孤獨的感覺。正因如此,我拚了命地閱讀大量書籍,只要讀書,我就身處在只有自己的世界裡,誰也無法欺負我。 或許因為這個緣故,我喜歡的書有兩種類型。 完整文章
老實講,儘管文案宣傳,「竟有如此熱血的小說,每三行畫線一次,每五頁便熱淚盈眶」,但這些賣點反而是我擔心的,那往往意味著,作品呈現的是太過熱血,太一廂情願,太簡化,太公式化的情節走向。 日本作者的作品,每多過於熱情激情的吶喊,尤其日劇與日本電影。當美美的女主角對著一群螢火蟲,握拳高喊:「螢火蟲,我們一起加油(甘八爹)吧!」類似的畫面怎麼看都令我坐立難安。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長久以來,在故事裡放進「時空旅行」這個設定的創作者,旅行的方向大多是往「過去」而不是往「未來」;畢竟我們本來就一直在朝未來做時空旅行,只是無法控制前進速度的快慢,但回頭往過去行進,則是現實裡還辦不到的事。 完整文章
文/羅宏.亞倫-卡隆;譯/韓書妍 久等數小時的記者們發現了他,紛紛拿起相機,高舉麥克風,打開鎂光燈。男人揚起頭,再度戴上墨鏡,接著迎向前,被相機的閃光燈吞沒。 卡爾拉格斐,時尚教父,身兼 Chanel、Fendi 以及自有品牌的設計師,產量極豐。這次出席歌劇院是為了協助喬治.巴蘭欽(George 完整文章
前一陣子,連續讀了兩本愛情散文集,頗有感觸。作者都是心思細膩、心意溫暖的男生,一是陳曉唯《我們回家吧》,一是謝凱特《普通的戀愛》。 《普通的戀愛》整本書寫的都是感情。面對飄忽易變的情感,進退之間,有困惑,有體會,有喜悅,有沮喪,有勇敢的時候,更有脆弱的片刻。謝凱特的心思敏銳,一點點風吹草動,無非是感情的試溫,心意的試探,是步步探索,層層探問: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對的人? 完整文章
文/鄧小樺 《小小本本》的朋友請我寫一篇關於香港書店變化的文章,其實有點心虛:一來余生也晚,香港書店早年的興旺期,也許欠缺一點親身經驗,所謂變化歷史,也許是個人有限經歷加上傳誦耳聞的二手資料,若有錯漏,還待方家指點。二來,個人口味而言,偏向文藝,至於香港書店「實用」、「巿場」的觀察,盡力持平,然不免也有偏重──只是在書業日趨困難的今日,仍對「書店」本身存在興趣的,也多半是文藝愛好者。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