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的《阿飄》不是鬼怪小說,因為阿飄是外星人,不是鬼魂。雖然外星人串連全場,並且成為書名,但《阿飄》也不盡為科幻小說,科幻只有陪襯的功能,不是小說的重點。小說以兩千多年前,漢武帝、司馬遷所處的時代開場,倏地來到二十一世紀,場景從過去到現在,卻不是穿越小說,主要故事都發生在現代。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什麼時候起,當孩子說出充滿空想的天真話語,我們不僅不感到興奮、開心,反而覺得被挑戰、被冒犯了? 又是什麼時候起,我們一邊讚嘆某些奇思幻想的瑰麗,為之深深感動,卻又告誡自己那樣不切實際、不可能、不合理? 受到社會常規與常識薰染束縛的成人,漸漸失去感受性與想像力感知靈魂的存在,亦即,我們在我們視之為「現實世界」的框架哩,僵死了。 完整文章
《上流兒童》的頭尾設計,特別值得一提。小說開場引用孟德斯鳩的話:「假如一個人只是希望幸福,這很容易達到,然而我們總是希望比別人幸福,這就是困難所在,因為我們總把別人想得過於幸福。」 小說並未解釋這段話,卻是全書主旨。 完整文章
出國期間決定,回來後消滅藏書。每塊地板,每一角落,每個櫃子、箱子、桌子、椅子,任一區域的書,只要清出一塊空白,都好。 立志容易,實踐難,至今依然故態。光是此刻所坐的電腦桌,桌下腳邊幾道書砌矮牆,看到就頭暈,蹲著看,趴著瞧,宛如萬里長城,巨大礙眼。 知道愚公移不了山,還是希望一土一石,搬離移動,清多少算多少。 清書,以主題書系為單位,比較容易下手。 完整文章
多年前看過一部日本電影《鬼壓床了沒》。片中一名男子被指控為殺妻嫌疑犯,他喊冤,宣稱有不在場證明,因為事發當時他在某旅館被鬼壓床。 律師到旅館找來那個鬼魂,請他當見證人,並且設法向法官、檢察官、評審團證明世界上真有鬼魂,鬼魂的見證可信。 完整文章
如果不看文案,直接閱讀《俠隱》,幾十頁讀下來,可能察覺不出這是一部武俠小說;如果看過資料,知道《俠隱》是武俠小說,可能懷疑自己記錯了,讀到近百頁,愈讀愈納悶,說好的江湖武林呢?幫派門派呢?怎麼一場架也沒打呢?什麼招也沒使出來? 完整文章
公視影集《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像是加了奇幻或科幻元素的劇情片,吳曉樂的文字原著《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則是更加貼近現實的教學現場觀察紀錄片。同樣的題材在不同創作者手上會變成樣貌不同的作品,而好作品都會讓人從中透視現實。 完整文章
文/李金蓮 拜讀《被遺忘的孩子》接近尾聲的時候,媒體報導傳來美國德州聖塔菲高中發生了槍擊事故──這是2018年美國校園第22起,還不包括臺灣藝人之子離譜的玩笑。新聞報導讓閱聽大眾獲知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及背後值得省思的問題(槍枝氾濫、校園犯罪等),卻未必能夠提供局外人理解與感同身受。但,文學可以。拜讀中聽聞來自遠方的不幸,我的心情不一樣了,我感受到自己情感上真實的衝擊。 完整文章
李娟新作《遙遠的向日葵地》,寫出深沉的一面,雖然內容依然趣事橫生。李娟的媽媽,延續《記一忘三二》的形象,仍是天兵天將,完全敗給她,給她拜。書裡仍然六畜興旺,動物們很能搶戲。但是李娟在新書裡顯得不快樂,對環境,對人的處境,對人與自然的關係,有所質疑,有所反省。筆下多了一些省思,一些傷逝。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