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陳慶德  許多文化學者想透過「我們」語言特性,來探討韓國人的自殺問題,在我看來,情況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嚴重與複雜。 首先,「我們」一詞已經帶出了「他者」的面向。沒有他人、與社會格格不入的他者,如何成就「我們」呢?因此,不僅僅是語言思維造就自殺的盛行,我們必須要放大到韓國社會整體結構、社會的公審,與他人的目光等,才有可能揭露韓國人自殺的真正面貌。 完整文章
文/ 黃海樹(황해수);譯/ 楊爾寧 做體力活的人有一個奇怪的特徵,就是會把做的苦差事當作英勇戰績似的,互相爭論著誰做得比較辛苦。舉例來說,在摩天大樓的工地現場工作時,有個人說:「昨天董事長說要來,我把一千五百塊磚頭搬走,還以為要累死了。」這時旁邊的人就接著說:「區區一千五百塊磚頭也拿來說嘴。我在副董事長來的那天還把兩千塊磚頭給弄走。」 完整文章
文/ 黃海樹(황해수);譯/ 楊爾寧 韓國人對待從事服務業的人,就像對待僕人一樣。每當我看到這種事情,都會想跟他們說:「如果這麼想被侍奉得像國王一樣,乾脆直接雇用一個隨從或祕書算了。」把這些事情寫進書裡的理由,除了明白這個社會的不正當認知以外,更想忠實地記錄下社會青年在受到不合理待遇時所感受到心境。 完整文章
文/太咪 相信大家對於「韓國人非常團結」這個印象應該不陌生,其實韓國人除了團結,也很注重「彼此就像一個大家庭」的感覺,人與人之間的日常相處就像家庭成員。家人是不分彼此的,而這個「不分彼此」的態度也具體表現在飲食文化上。 在韓劇裡常常可以看到家人、朋友、同事出去吃飯,都很豪邁地把自己吃過、舔過的湯匙放到同一鍋湯裡去舀湯來喝,這個畫面想必會讓很多剛接觸韓國文化的人嘖嘖稱奇。 完整文章
文/金瑆娟;譯/莊曼淳 韓式餐廳「麗人」的社長趙亞菈再次將視線挪向牆上的掛鐘。十二點五十七分,距離約定的時刻只剩下三分鐘。站在跟掛鐘一樣時常被自己盯著看的鏡子前,她神情緊張地再次審視已挑不出瑕疵的衣著儀容。在抹殺女人味這件事上功不可沒的寬闊肩膀,在今天格外看不順眼。 「要怎麼做才能讓肩膀變窄呢?」 完整文章
文/金熹暻;譯/簡郁璇 「要知曉一個社會的靈魂,就看這個社會對待孩子的方式,除此以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二○一四年三月的某一天,我偶然看到前南非總統納爾遜.曼德拉(Nelson Mandela)的這句佳言。那是我在蔚山調查一名孩子遭家暴致死的案件,發表相關報告之後,也是大眾剛開始討論一位被送養到美國的孩子,被養父毆打致死的時候。 當時我負責的是 NGO「救助兒童會」(Save the 完整文章
文/金琸桓;譯/胡椒筒 瞳孔是眼睛的心臟。 我認識的小說家在專欄裡寫道:「提出恰當的問題是非常關鍵的,因為那個問題會把小說推向新的結局。」 翌日,我們面對面坐在光化門廣場的黃絲帶製作工坊裡,我邊做絲帶邊對他說,把我推向新結局的原動力不是問題,而是眼睛。小說家一臉發現了新問題的表情,追問我那是什麼意思。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