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政緯 外交場合像是由無數「禮儀」交織而成的圖像,每一張都是精緻的盛大演出。參與者無不露出開朗的笑容,一切是那麼地準確、到位。當我站在遠離外交場合的對岸,與彼端的那一小段距離,彷彿產生一種美感。它掩蓋了外交過程的種種折衝、談判、討價還價,以及時有時無的爭吵。違和感在雙方握手、交換禮物之間,完成禮儀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完整文章
文/文裕皙;譯/王品涵 恰如熊爸爸與小熊般,兩名女兒一下攀著原告用力的雙臂,乘著風車似的團團轉,一下在整間房內跑來跑去玩鬼抓人。哈哈哈、哈哈哈,七歲與九歲的兩名女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來被告說孩子們很怕爸爸的主張與事實不符。」    「是的,法官。爸爸和孩子們的關係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完整文章
我們成天都想開始很多事:開始運動、開始培養新興趣、開始整理亂得像鬼屋一樣的房間,或者開始閱讀好像這輩子都讀不完的《追憶似水年華》。但有時候光真的「開始」去做就不大容易,真的堅持到「完成」的比例就更少;那些可以按部就班把事情完成的人,不可能每個都比我們更有意志力吧?他們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完整文章
文/李淑明 如果沒有打算幫忙,拜託就別多管閒事。 我的戀愛,我自己會看著辦。 二十五歲過後,我有十多年沒有「男朋友」。我並非有意如此,更不是人們經常所說的「一心只顧著工作,所以錯過了結婚時機」,也不是因為眼界高。除了替我送來各種快遞、外送的人之外,我壓根兒沒有機會和擁有 XY 染色體的人有私下聊天的機會,如果初次見面就說要跟他們談戀愛,豈不是很失禮? 完整文章
文/李淑明 我會獨自飲酒,也獨自上烤肉店。 那是我和朋友去紐約旅行的時候,就像旅伴之間經常發生的情況,我們也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感到不耐煩。排了很久的隊伍,好不容易進了知名的餐廳,彼此也沉默不語。我們之間恍如有股必須弄溼腳踝才能跨越的淺淺溪水流動著。然後,朋友指著坐在隔壁的男人說: 「妳看他,努力想裝作不丟臉的樣子。」 完整文章
文/群星編輯室 唉喲,看看我女兒腿上的傷痕。像冰雪般白嫩的那雙腿,居然滲出胭脂般鮮紅的血痕。妳看那些名門家夫人們就算是瞎眼的女兒也難求,妳怎麼不去那些地方投胎?被我這個妓生月梅給生下,才落得如此下場啊。春香呀,快醒醒。唉喲,唉喲,我的身世呀。 ──《春香傳》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韓國作家的作品出現在國內書市其實已經好多年了,不過近幾年才比較明顯受到國內讀者重視;有些作品是很議題性的,例如真實事件改變、與校內集體性侵案件有關的《熔爐》、一樣由真實事件改編、與世越號沉船事件有關的《謊言》,或者在譯成英文、進入西方書市後大放異彩的《素食者》。 完整文章
文/楊智強 台灣社會在近幾年來,不斷重複的「溫故知新課程」:台灣曾是亞洲四小龍的龍頭,韓國只是龍尾。但沒想到這個小老弟居然在這幾年來將台灣遠遠甩在後頭,讓一直有優越心態的台灣人,感到不是滋味。再加上各種媒體炒作,還有一直以「韓國行、為什麼台灣不行」的意識形態來報導新聞,讓台灣對韓國的敵我意識越來越濃,也漸漸出現了新興的反韓風潮。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或許你讀過去年的暢銷書《做工的人》,對於其中描寫的工地生態與工人生活產生又熟悉又陌生的奇妙看法──生活在台灣,工地常是我們每天的日常風景,但在那些通常被各種圍籬擋住視線的地方過活的人,卻似乎生活在另一個時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