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飲品市場近年推出了兩百至三百支新款,但只能用『全軍覆沒』來形容。」 當投資法人詢以「近年廠商積極以健康、天然、無添加等不同訴求推出新品,統一在飲品新產品的看法及策略」時,羅智先如此坦率而無奈地回答。 消費者口說健康,嘴巴卻不喝健康。這事讓我想起,2001年黎智英裁撤《壹週刊》政治組時的老故事。 完整文章
上回〈【康文炳的編輯檯上,和檯下】狗仔回憶錄其三:黎智英和村上春樹都這麼說!〉這篇提到,黎智英在一次檢討會中,對我負責的文章批評說:「下次再出這種稿子,就應該有人走(路)了!」 開完檢討會,我有點暈眩地走回座位。隨即,開會傳達檢討會的主要內容,並且針對所謂的「這種稿子」作了一番分析,也聽聽工作夥伴的看法。 完整文章
印象中,位於香港將軍澳的《壹週刊》總部裡,某個會議室的牆上掛了一幅字:「我們銷售的商品是自由!」好像是黃永玉落的款。 台灣《壹週刊》草創之初,黎智英大概覺得台灣記者、編輯的工作心態過於孤高,離讀者太遠,因此經營主力都在鞭策我們這些工作者要如何「想讀者」。 我在《壹週刊》工作的三年裡,黎智英只有一次提到壹傳媒的「企業信念」:我們銷售的商品是自由! 完整文章
大約十年前,我去一家商業性的週刊應徵某職位。 咖啡廳裡,年輕總編輯看著我準備的簡要履歷說:「我不懷疑你的能力,但看你換這麼多工作,不是耐挫力差,就是沒有職場目標吧!」 我當然抵死否認,強調經過人生一番波折與探索,我現在終於找到自己未來要全心投入的目標了──你猜的沒錯,這目標就是當時要應徵的工作內容。 完整文章
「我做什麼,你跟著我做一次,就可以走了!」燈光昏暗的包廂裡,當黎智英準備起身告退時,「媒體大少」露出促狹的表情對著他說。 黎智英沉著氣,默不作聲。只見媒體大少彎下腰,脫下身旁待酒女郎的高跟鞋,置於玻璃桌上。 媒體大少望著面無表情的黎智英,隨手將一瓶兩萬多元的葡萄酒,倒進殷紅的高跟鞋裡;然後,拿起、仰頭,一飲而盡。一旁陪酒的女郎、陪笑的卿客紛紛鼓掌叫好! 完整文章
2001年2月,「明日報」驟然宣布熄燈,一些同事對詹宏志不甚諒解;也許,他們當初是懷抱新聞理想投奔而來的,因此而有被背叛與被出賣的感受。 然而,我倒是很清楚,自己來到《明日報》的「初心」,純粹只是在「達康」狂潮中,希冀「明日報」能股票上市,好撈一票,早日退休而已。 完整文章
《壹週刊》是我人生職場的重要經歷。在《壹週刊》學到很多,但如果要講最重要的一件事,卻不是編輯技能,而是編輯之外的收穫。 那應該是台灣《壹週刊》創刊後半年內的事吧。當時,《壹週刊》繼承了《明日報》龐大的組織架構,黎智英也不主動調整,而是讓我們進行一場真人實境的生存遊戲──沒有表現,就整組裁撤。 完整文章
曾經有那麼一段時期,我超想去《中國時報‧開卷版》工作。因為喜歡書,喜歡出版新聞。當時《開卷》最常出現的記者名字,一個是徐淑卿,一個是董成瑜。我每周讀《開卷》,仰望她們的名字。後來兩人離開了。徐淑卿去大塊出版社。那時候部落格正興盛,徐淑卿每天寫部落格,我每天看。部落格裡動輒提到一個死黨,咩仔。老是咩仔長,咩仔短,好一陣子才知道,咩仔就是董成瑜。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