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世界,我好怕活不過今晚」──七歲女孩的敘利亞烽火日常

文/芭娜.阿拉貝得 如果你沒有遇過戰爭,那你可能以為炸彈只有一種。其實炸彈有好多好多種。我學東西學得很快,所以很快就知道炸彈的種類。有一種分辨的方法是聽炸彈的聲音。 有一種炸彈聲音很尖,會像口哨一樣尖叫好久,最後是很大聲的轟隆隆。 另外一種聽起來像汽車引擎,哼嗚、哼嗚,然後再轟的一聲。 還有一種是叭…

人際關係開始虛無化,隨機暴力在城市蔓延開來⋯⋯

文/曲辰 因為死亡有溫柔小手,安慰生的各種創傷。 ——黃碧雲 運動場上,總是充滿不確定性,選手能掌握的部分少之又少,也因此,許多運動員都有著自己的一套儀式以維持身心安定(甚至有著祈禱的成分在內)。台灣職棒選手陳金鋒,在比賽前總會為自己倒好三杯茶擱著,長此復往,引來了記者的注意,好奇地問他這是不是什麼…

即使只有一點點機會,也要有嘗試的勇氣!

文/兒童文學工作者 柯倩華 「即使只有一點點機會也比完全沒有好。」 這句話第一次出現,是《一點點機會》主角露西從水裡撈起一隻瀕死的小蛾時說的。她知道機率不高,但她不肯眼睜睜任憑小蛾死去而自己什麼也沒做。她要試試看,即使只有一點點機會。這個想法說明了這個主要角色的個性特質,也貫穿了整個故事的情節發展,…

我跟你一樣絕望,我是你的心理醫師

文/琳達.嘉絲克 這是一個克服憂鬱症的故事,也是一個與「失去」和解的故事,兩者密切相關。我之所以了解這點,不只是出於個人經驗,也因為我自己就是精神科醫師,專門治療同病相憐的天涯淪落人。 過程中難免會有悲傷的時刻,甚至是純然的絕望,但我的目的不是要寫一個令人抑鬱消沉的故事,而是以過來人的身分,為其他人…

【果子離群索書】缺憾還諸天地、溫情留於人間──讀平路《袒露的心》

敬愛的父親過世後,平路常和母親在燈下說話,母親會轉述從前夫妻私下所說的話,許多話平路不曾聽說,最讓她驚訝的是,父親曾說他這個女兒:「就是愛穿。」語氣頗有遺憾平路把錢花在衣服上面。 但平路這段敘述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是買衣服這事,而是平路的反應:「聽著,讓我有一點驚訝,然後,也有一點點傷心,原來,我不像…

媽媽抬頭看我,眼中充滿淚水,她說,「你一定得死。」

文/阿爾貝托.安傑拉 我在十二歲以前只是個普通的小男孩——可能比其他人害羞一些,也不喜歡跟人打鬧,不過還算得上快樂又健康。 在一九八八年的一月某日,我放學回家,抱怨喉嚨痛,從此再也沒有回學校上課。那天之後的幾個禮拜、幾個月,我停止進食,每天狂睡,抱怨走路時有多痛苦。被我放棄的肉體越來越虛弱,思維也是…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媽媽,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啊。」

文/威廉.馬奇 兩輛巴士在路邊停下,有些孩子已經開始上車。布里德勒太太四下張望,呼喚蘿達。蘿達跑過來後,布里德勒太太問她:「戴葛爾家的小男孩在哪兒?那個得書法獎的小孩在哪兒?他到了沒?我還沒見過他。」 「他在那邊。」蘿達說。「就站在大門旁邊。」 那孩子膚色蒼白,非常瘦,有張楔形長臉,粉紅色的下唇過於…

懂得笑就不會恨了

文/宋尚緯 二○一六年 二月二十七日 「懂得笑就不會恨了。」 ──邱瓈寬 他們來過 帶走一些東西 留下一些缺口 我問他們拿走了什麼 他們看著樹林說 時候到了 你就知道了 時候到了 我知道他們拿走了風景 做成一片片壁畫 掛在潔白的牆上 說這是最美的景色 我知道他們挖走了山壁 做成一張張照片 貼在紀念的…

【陳培瑜睡醒活在繪本裡】先讀不談寫作的繪本,再談作文怎麼寫

大學考試結束的這陣子,《國語日報》上天天都有關於考試的新聞。平常很喜歡寫東寫西的小狗哥哥其實很不喜歡看到關於考試的新聞,他覺得一直討論考試方式的事情實在很無聊,他寧可多跟福爾摩斯相處一下,比較開心。但是某天放學後他一看到我就問:「為什麼我有好多同學在補習寫作文?要怎麼教啊?不會很奇怪嗎?我覺得我的同…

他是一個逆飛流浪者,永遠在候鳥南飛時北向飛行

文/張雪媃 推薦序:輪迴書──再讀張家麟的詩 這一次,我是以故人的眼,讀張家麟的詩作。 他的詩,一如他少年時敞開的笑,光燦、直接了當、暢快。 我該如何陳述我的讀後感呢?這裡絕無評論意圖,而是細細體會一個人的成長和老去。他是我認識了四十四年的少年知己,一個很早就拿筆桿的陽剛少年。 首先強調創作,不同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