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遇到無法以常理解釋的怪事時,經常想到那些蜘蛛

文/李佳穎 我媽跟我爸離婚後,在不參考我意見的前提下,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兩造可接受的生活模式,他們將各自的衣物打包,屬於這個家的留在這個家裡,包括所有傢俱、冰箱電視、各式消耗性日用品與食物,還有我。然後分配日子,一個月有一半時間我媽會回來跟我住在一起,一半時間是我爸,彷彿這個房子是間旅館,而我是永恆的…

懷舊令人心情變好

文/克雷.勞特雷奇;譯/劉宗為 關心你的人其實很多 懷舊令人心情變好。 有人質疑,雖然孤獨等社會脫節狀態會引發懷舊之情,但這不一定好事,當事人的可能會沉溺在過去的人際關係中,更加離群索居。也就是說,社會脫節與懷舊交互作用,變成負面循環。 我跟同事想確認這種效應是否為真,於是召集了一些大學生並分成兩組…

說吧!遺忘的記憶啊:讀阮越清《兩張面孔的人》

文/朱嘉漢 經過了《流亡者》移民文學的操演,從少數族裔的小故事,一路轉進氣勢磅礡《同情者》、《告白者》(還可以期待第三部的誕生)。讀者不必擔心阮越清小說的會有鄉愿、溫情、妥協,去使用一種身分政治,去反覆書寫投西方人所好的亞裔文學(匡靈秀的《黃色面孔》對此譏諷不少),而是見證破殼而出的新的書寫。 以《…

【讀者舉手】「阿茲海默症」沒有想像得那麼令人恐懼:《你忘了一切,卻沒忘記我》

射手媽咪婷婷 相信許多人都認為平時多動腦,在晚年的時候較不會得到失智症。其實這項推論可能只是我們勉勵他人與自己的一種說法,因為日本腦科學專家恩蔵絢子的母親原本在生活上就頗為活躍,不料卻在六十五歲的時候確診「阿茲海默型失智症」,整個人性格驟變,連原本熱衷的合唱團也不參與,而恩蔵絢子雖然心理上飽受衝擊,…

最大的心願:有一張遺照,在這世界上留下一點痕跡

文/張皓宸 各位觀眾好,歡迎大家來到我的攝影展。 一直在思考展覽前言該以何種方式書寫,作為本次在地文化藝術節的參展成員,場地和形式都不同於我過往做過的任何展覽,索性就以書信的方式,為展覽前言開篇。 第一次來到這個小村子是一年前,本是應主辦方邀請為他們今年的在地藝術節拍攝官方素材,如今成為參展藝術家之…

「體制的可怕之處往往不在於其壞處,而在於其好處。」──專訪《記憶管理局》作者冒業

文/冒業 Q1:一直以來,人類以各種具體的儲存物事來想像「記憶」,例如抽屜、圖書館,或者硬碟,而現今的醫療科學對「記憶」的儲存方式偏向以上皆非。在你的想像、或者寫《記憶管理局》時的認知當中,「記憶」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在《記憶管理局》裡面對「記憶」的認知可以分為四個層次。在物理的層次,「記憶」是一種…

【雲門教室動起來讀】《身體記憶,比大腦學習更可靠》:身體激盪,比腦力激盪更有用

曾經發生過好幾次這樣的事—當我開車回到家,突然疑惑,我是怎麼開回來的?怎麼對路上的一切都沒印象⋯⋯好像就是太熟悉了,只是手握方向盤,身體就自動化、不需要刻意思考,憑著直覺和身體記憶,就無意識、流暢地開回家了。 為什麼不需要思考呢?我想到《身體記憶,比大腦學習更可靠》這本書。書中有一個觀點:身體在思考…

我的身體就像在刀刃上前進的蝸牛,不停流出血和淚

文/韓江;譯/盧鴻金 天空飄著稀疏的小雪。 我站立的原野盡頭與低矮的山相連,從山脊到此處,栽種了數千棵黑色圓木。這些樹木像是各個年齡層的人,高矮略有不同,粗細就像鐵路枕木那樣,但是不像枕木一樣筆直,而是有些傾斜或彎曲,彷彿數千名男女和瘦弱的孩子蜷縮著肩膀淋著雪。 這裡曾經存在過墓地嗎?我想著。 這些…

大腦產生錯覺的時候,我能擁有兩秒鐘的奇蹟

文/謝子凡 回新竹時,從市區往家的路上會經過一座陸橋,下橋後路面在前方左右開展,形成一個T字路口。路的另一側,是大片的水塘與林蔭,小橋曲曲折折蜿蜒在水面上。 遊人如鵝,在一片碧綠裡冒出點點蹤跡。因為是個繁忙的路口,紅綠燈的秒數也特別長。 每次在這裡等待紅燈變為綠燈時,一道問題就會從天而降:「要不要去…

【果子離群索書】唯有小說能讓我們以絕對自由漫遊集體意識:《糖果屋》

網際網路發展到現在,我們已經清楚看到,它是雙面刃,就像「水能載舟,也能覆舟」的道理,數位時代,訊息流通快速,突破媒體壟斷,每個人不分階級貧富都可藉自媒體發聲,卻也造成假訊息流竄,垃圾消息氾濫,而且大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之勢。 又好比說,本來手機是增進人類溝通之用,卻造成每個人在同一個空間裡,各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