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何清漣 對於那些堅持不看北京眼色行事的記者,得到的待遇主要是「不服從者不得食」。香港電視台主持吳志森的遭遇比較典型地反映了香港當局與媒體看北京眼色行事,對記者運用「溫水煮青蛙」煎熬的方式對付。 打壓記者形成「寒蟬效應」 這種打壓最常見的方式是用「卡住媒體業者的胃」的方法,即用敲掉飯碗的方式逼新聞…
文/犁客 每年都有6月4日,每年的紀念情況都不大一樣──當然,「紀念」指的是對1989年6日4日的反省、討論、追思及悼念,因為從前一天晚上到那一天凌晨,中共政權對聚集在北京天安門廣場靜坐抗議兩個月的學生及民眾發動武力清場,坦克開進市區,機槍冒出火花。 每年都有6月4日,每年的紀念情況都不大一樣──這…
文/林慕蓮 「就算真的政府是錯的,那也已經過去了,大家會理解的。」──Feel 劉 Feel 劉太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六四紀念館參觀,幾乎要被手上一大堆的購物袋給絆倒。這個紀念館其實是臨時搭建在香港一所大學的一棟建築物內部。「Feel」是他的英文名字,是來自四川的英文老師取的,顧名思義是因為他的成績非常…
文/馬家輝 那一年,我在香港城市大學替本科生開了一門跟閱讀和出版有關的通識科目,早上九點鐘的課,每個星期三掙扎起床,痛苦難堪,偶爾遲到,非常不好意思。準時的倒是一些學生,尤其是旁聽的學生,從中文大學來,從香港大學來,我的「人氣」,嘿,是不錯的。 有位香港中文大學的研究生,來自上海,據後來她說,每周三…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同意轉載 幾年前因緣際會見著一位來自中國的長輩,當時習先生剛上台不久,大力打貪,該長輩對他讚不絕口,直說法律辦不了的,習先生都下手幹了,黨就是有力,就是爽快。俺一時好奇,開口相詢:「倘若習先生自己有弊案,又該何解?」該長輩微微一愣,回俺,「共產黨的內規比法律還嚴,…
文/亞然 搬了家,新居在大屋的一樓。書桌就在窗邊,望出窗外是車來車往的馬路,就算到了晚上也一樣繁忙。窗邊傳來的是車輛駛在濕滑馬路上的聲音,看看街燈才見到外面正下著雨。倫敦的雨比香港的溫柔,很少聽到滴滴答答的雨聲。 這個時間這種天氣,放了一張唱片,是來自美國的吉他、低音大提琴組合 Bill Frise…
文/新井一二三 「妳聽說過『蠋女』沒有?」泉田問我。 他是年過半百的日本作家,是我的前輩同行。昨晚他抵達香港,為的是蒐集報告文學的材料。今晨我專門跑來上海街,在他下榻的旅館附近,一起吃火腿通粉當早餐。 「你說什麼『女』?」我沒聽懂,反問了他。 「是『蠋女』,蝴蝶的幼蟲叫『蠋』,不是嗎?蠋女是把兩條腿…
文/新井一二三 香港的文化環境不純, 但有「雜種」的生命力, 所以我在香港才感覺到孤獨得舒服。 「跟妳在一起,我幾乎忘記了妳是日本人。」曾經有很多中國朋友跟我說。一個外國人在中國大陸生活,非學普通話不可,我自然也會講了。再說,中國人跟日本人本來就長得差不多,都是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何況中國本身那…
文/新井一二三 本書收錄的是從一九九二年到九六年,我住在多倫多和香港時寫的文章。當年我剛剛三十出頭,一個人漂泊世界,有過很多神奇的經驗。不過,其中,當上中文作家算是最神奇的橋段吧。 一個日本人,住在加拿大,開始為香港雜誌寫專欄。如今回顧起來,我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我從一九八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