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好小說是種神奇有趣的存在。 例如韓國作家金琸桓以2015年MERS在韓國爆發流行的事件為背景撰寫的《我要活下去》,故事角色的情節是虛構的,但那是種真實情境裡建構出來的,對於韓國為什麼會成為除了中東之外少見的MERS疫區、一個境外傳染病如何造成大規模感染,也有相當詳實的記錄。是故,《我要活下去》會是除了現實紀錄之外,另一種理解當年事件各個面向的資料──雖然它是小說。 完整文章
文/金炫我;譯/謝麗玲 女病患確診的那個混亂夜晚,我買了牛膝骨湯放到媽媽面前,然後戴著口罩坐在遠處。媽媽的腳仍然發腫,走路一瘸一拐。她碰都沒碰牛膝骨湯,逕自哭了起來,好像自己的女兒已經感染了 MERS 一樣。 媽媽像是死期將至的獨立運動人士,以悲壯的語氣說:「我要待在這裡。要死一起死,要活也該一起活才是。」 完整文章
文/金琸桓;譯/胡椒筒 小說結束了,但人生依舊繼續。 傳染病結束了,但人生依舊繼續。 我想把 MERS 事件寫成小說,是在二○一六年的晚春。距離二○一五年五月,名為「中東呼吸症候群」的傳染病席捲韓半島已經一年。面對 MERS 事件一周年,很多媒體都想採訪痊癒的病人或遺屬。我從幾位記者那裡得知,很多 MERS 受害者都不願受訪,我好不容易聯繫上幾個人,他們委屈的哭訴著 MERS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 多數小說都在剖析個人精神性、心理性的苦,這部小說則剖析了社會性的苦,精采曲折。書中感人的家族羈絆,深情似海,不切割、不放棄,加深了受苦,但也使受苦不止於沉默忍耐,而是讓憤怒發聲串連。 用解決受害者代替解決問題,形同二次傷害 《謊言:韓國世越號沉船事件潛水員的告白》、《那些美好的人啊:永誌不忘,韓國世越號沉船事件》後,南韓小說家金琸桓以《我要活下去》凝視 MERS 完整文章
茲卡病毒肆虐中南美洲,在巴西已傳出超過四千例的新生兒小頭略形病例。一般成人被感染茲卡病毒,主要會出現類似溫和的登革熱症狀(我得過差點痛死人的登革熱),包括發熱、皮疹、結膜炎、肌肉和關節痛、全身乏力、眼窩痛以及頭痛。這些症狀往往較輕,持續兩天至一週。如果是懷孕婦女感染,經由母親傳染給孩子,可能會造成小頭畸形。 完整文章
醫學昌明的現代社會,我們還會看到親朋戚友因為瘟疫而相繼往生嗎?這真叫人難以想像,可是也難以否認其可能性。 我們對瘟疫其實不見得陌生,十幾年前的 SARS 到幾年前的 H1N1 陰影仍未完全散去,非洲就爆發了大規模的伊波拉疫情,迄今至少有超過一萬人喪命;現在剛開始爆發的 MERS 疫情,從中東傳到離台灣不算遠的韓國,短短三個多星期,確診病例快速累積 145 例,死亡例也增至 14 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