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
文/犁客 2019年9月21日,台灣推理作家協會舉辦第十八屆年會,會後公布第十七屆「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獎」首獎得主,並且舉辦入圍者及首獎得主頒獎典禮。 出席台灣推理作家年會的除了國內的推理作家、徵文獎入圍者之外,也開放一般讀者參加,幾位來自香港或旅居在外的華文推理作家,例如陳浩基、文善、提子墨等人…
文/犁客 在你閱讀的經驗裡,一定會遇上某些書,在你閱讀之後覺得「與預期不符」。 這「與預期不符」有壞的情況也有好的情況;壞的情況自然是你覺得這書讀起來不如原先想像的好看,讓你生出浪費時間又浪費錢的感覺,而好的情況則是你覺得這書比原先想像的精采很多,覺得一頭栽進去不忍釋卷,覺得自己和作者相見恨晚。 但…
文/犁客 「這工作最難的部分,」珍妮佛.湯姆森說,「是我沒法子修復受害者的破損之處。」 2015年春天,珍妮佛發起「修復正義計畫」(Healing Justice Project),服務的對象主要是受害,包括案件中的受害人、倖存者,以及這些人的家屬親友。「讓他們受苦的哀傷和耗損太過複雜,那不是一箭穿…
文/犁客 這個傳來傳去已經搞不懂最初到底是誰講的句子有好幾個版本,大意是「三十歲前不相信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是沒良心,三十歲後還相信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是沒腦筋」──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其實不能完全劃上等號,不過這個傳來傳去的句子,清楚地傳達出「人還很單純(或天真)的時候才會相信這種夢想長大一點就不會…
文/犁客 長久以來,在故事裡放進「時空旅行」這個設定的創作者,旅行的方向大多是往「過去」而不是往「未來」;畢竟我們本來就一直在朝未來做時空旅行,只是無法控制前進速度的快慢,但回頭往過去行進,則是現實裡還辦不到的事。 而到「過去」的話,創作者就必須面對一個問題:時間從「過去」往「現在」朝「未來」流動,…
文/犁客 「進行教育工作,我時常很憤怒。」陳茻承認。 許多人對陳茻的印象,來自臉書粉絲團「地表最強國文課沒有之一」──這個粉絲團的文章並未使用刻意貼近網路的鄉民用語、沒有選擇輕鬆或搞笑的敘事姿態,以開放態度討論時事時提及出現在古文裡的思考,直接、正經,以「最強」兩字正面迎擊大家對古文的種種誤解。 那…
文/犁客 「我真的是,」焦元溥的表情真心不解,「很後來才發現很多人對古典樂有這樣子的刻板印象。」 寫過好幾本與古典樂相關的暢銷書、在電台主持介紹古典樂的節目、評論古典樂唱片、採訪古典樂演奏家,焦元溥很容易被想像成一個從小學習小提琴或鋼琴、閉著眼隨旋律搖頭晃腦長大的孩子,不過焦元溥自承並非如此,「小時…
文/犁客 歷史事件、新聞報導、朋友的經歷,或者是長輩想當年說出來你已經聽了八百多遍的過去光榮事跡,常常會以一種「獨立事件」的方式留存在我們的印象裡,好像每個事件是一條線,從線頭一直往下延伸,直到事件終結。 但事實上,現實裡沒有什麼事件是這樣單一線路行進的。 這倒不是說所有事件都會千絲萬縷相互糾纏,而…
文/犁客 常會在美國電影裡聽到有些原來被歸類為「髒字」的口語,例如「F」開頭四個字母組成的某個單字或「S」開頭四個字母組成的某個單字,它們之所以「髒」大抵是因為與某些被普遍認為不適合公開談的物事有關(請參考《當上帝踩到狗屎》)。不過在口語裡放久了,它們的出現常常與原來的意思沒啥關係,而自己生出了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