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從最喜歡的人、事、物開始閱讀──專訪2025年度店長周思齊

文/犁客 「職業運動是商業活動嘛,需要更多的球迷進場,也要吸引更多本來不是球迷的人進場看球,」周思齊說,「也許裡面會有一些很偉大的音樂家、美術家、建築師,可能因為看了一場球賽,比方說看到棒球小周引退賽被感動,進而想要在打造一個很漂亮的球場。藉由球賽、藉由閱讀,這樣慢慢結合之後,或許有一天我們台灣會有…

如果我早點知道如何回應自己的課題,就會更放過自己一點──專訪3月店長李崇義

文/犁客 「像我高中的時候就是落跑的那一個,不願意唸書、高中留級,在學校為非作歹,為了追求心中認為的那個自由、嚮往的那種無拘無束,最好的方法就是抵抗家庭,走向極端。」李崇義說,「現在回過頭來我在想,如果我早一點對於心理學、薩提爾這套系統有接觸,能夠懂得怎麼回應自己的課題,那我當年會有些不同的想法。」…

感到困擾或憂傷並不一定會降低共情能力──專訪《各種悲傷》作者瑪麗安娜.萊基

文/瑪麗安娜.萊基 Q1:請問書裡您自己最喜歡的角色是哪一個?為什麼呢? A:我沒有特別偏愛的角色,在寫作的過程中,我對每一個角色都感到親近,否則我無法創造他們。不過,我對烏利希叔叔特別感興趣,因為他用那笨拙的方式面對衰老的挑戰讓我印象深刻。 Q2:我們觀察到書裡的角色會──用他們各自含蓄而體貼的方…

未知裡潛藏無限可能,我不會想寫人人都覺得自己看懂了的作品──專訪《東京都同情塔》作者九段理江

文/犁客 「其實出道成為小說家之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一直在煩惱:當小說家這件事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九段理江說。 九段理江從小就喜歡寫,寫日常觀察、寫生活感想,「我的情況可能有點罕見,因為我大概在六、七歲的時候就開始用電腦寫文章了,因為那時爸爸媽媽在家裡就放了一台電腦,我很自然就能接觸到像電腦這…

這些作品是改變我人生價值觀的超讚漫畫!──專訪《16647》作者小河少年

文/小河少年 Q1:老師的筆名「小河少年」是如何發想的呢? 以前使用的筆名是「川」,但因為單名的記憶點太低了,也很容易撞,最後改用小河代替,然後我很喜歡「少年」這兩個字,所以就乾脆合併來用了。 但好像也造成了一些性別和年紀的誤會,嘿嘿。 Q2:請跟我們說說《16647》創作的過程、靈感來源? 一開始…

讓他們知道文學在做什麼、讓他們知道可以怎麼支持──專訪2月店長《臺灣漫遊錄》作者楊双子

文/犁客 「印象深刻的事真的太多東西了;」楊双子想了想,「如果純粹說參與這個獎本身,我覺得去頒獎要走紅毯這個讓我有點驚訝。」 2024年底,楊双子的《臺灣漫遊錄》英文譯本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當中的「翻譯文學大獎」──剛入圍、進入長名單時雖然有點在意,但還沒有太多感覺,待到10月初得知入圍短名單,赴…

我並沒有意圖在小說中說教,沒人喜歡被說教──專訪《失物之國》作者約翰.康納利

文/犁客 Q1:《失物之書》的主角是一名少年,在另一個世界經歷了成長的過程,而《失物之國》的主角不只是位育有一女的成年女性,她還被迫重回青春期。請問你為什麼如此設計呢?此外,在你的安排下,女主角的母親置身另一個國度。除了藉此讓她無法在女主角身旁協助她,你是否還有其他特別的考量呢? 首先,我從來無意重…

知道怎麼跟一隻動物說你好,知道怎麼說再見,都是很重要的事──專訪1月店長李瑾倫

文/犁客 「出版社問我要不要做讀墨的店長時,我第一時間是覺得不合適,因為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喜歡閱讀的人。」說這句話的李瑾倫小時候不但喜歡讀書,還喜歡四處投稿,「我很enjoy自己文章被登在《國語日報》啦、《北市青年》、《青年日報》、《民生報》等等,但到了三十歲我就沒再繼續了。可能那時聚焦到其他事情上頭…

「體制的可怕之處往往不在於其壞處,而在於其好處。」──專訪《記憶管理局》作者冒業

文/冒業 Q1:一直以來,人類以各種具體的儲存物事來想像「記憶」,例如抽屜、圖書館,或者硬碟,而現今的醫療科學對「記憶」的儲存方式偏向以上皆非。在你的想像、或者寫《記憶管理局》時的認知當中,「記憶」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在《記憶管理局》裡面對「記憶」的認知可以分為四個層次。在物理的層次,「記憶」是一種…

對表演來說,「閱讀」在潛意識裡絕對是有幫助的──專訪12月店長張艾嘉

文/犁客 「我十四歲的時候在美國,交了一個男朋友,年紀比我大很多,長得很帥,是個律師,我後來才知道他也是詩人;」張艾嘉說,「在那之前自然是讀過其他書的,但我真正記得的『第一本書』,是他送我的《先知》。」 張艾嘉出生在台灣,小學還沒畢業就被送出國,住過幾個不同地方不同國家,「我小時候不是很愛讀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