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鋪天蓋地,交織成一張雪網,連眼睛、嘴巴與耳朵,都「五孔」積雪了呢。 ──果戈理《迪坎卡近鄉夜話‧聖誕節前夜》 俄羅斯的冬天,不時有這樣的天氣,讓你臉上的每個器官都滿是白雪。不過不同於我們老是對於天氣太冷,太熱或太沒變化頗有微詞,雖然俄國人普遍渴望陽光,期待夏季,經常掐指算日子,看看離七月還有幾天,並且迫不及待就想奔向海邊曬太陽。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你們為什麼要來參加普希金新書座談會?」 這是政治大學斯拉夫語文學系教授、同時也是《普希金小說集》的譯者宋雲森在新書講座上問大家的第一句話。那是個晴朗的週日午後,誠品書店人來人往,《普希金小說集》新書座談雖然不像其他暢銷書那樣爆棚,但也坐滿了一半。 完整文章
原本打算繼續連載「戰鬥民族的冬天開心事」,不過5月9日在偌大的俄羅斯聯邦可是個重要的日子,不單放假一天,在全國各地也都有遊行與一連串的慶祝活動,紅場上的閱兵儀式,哪怕是在蘇聯解體後的「後冷戰時代」,依舊年復一年舉辦,並且一樣讓世人的目光焦點集中在此,所有媒體都期待著強人總統普京(Vladimir Vladimirovich 完整文章
伴隨著「啪」的一聲,必然是一張受驚嚇的臉,以及一隻趕忙抽回的手,這表示,一定又「來電」了! 這裡的來電,是靜電。 靜電,對從淡水到恆春,平均相對濕度達到 78% 的臺灣來說,出現的機率遠低於乾燥的俄羅斯。當然,俄國那麼大,每個地方的相對濕度也不同,比方說遠東靠海的海參崴,其平均相對濕度可以達到 完整文章
「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明‧張鳳翼《灌園記》 儘管知道張鳳翼這位明代作家的人不多,不過他寫下的這兩句話,卻是絕對地深入人心,雖然我們看到「屋瓦」的機會不多,看到降霜更是難得;而且學生們在還搞不清楚到底爲什麼要「掃雪」的狀況下,就已經斷定這是種自私自利,或是少多管閒事的行為!張鳳翼憑著這兩句話而不朽。 完整文章
「這個敵人,不是別的,就是我們北國的寒冷天氣。」 ──果戈理《外套》 俄國幅員廣闊,冬天天寒地凍的程度也不盡相同,因此對於冬令服裝的要求也有顯著的不同。比方說西伯利亞地區平均氣溫在攝氏 0 度以下的時間長達七個月,西伯利亞居民泰半的時間必須穿著厚重的冬衣禦寒;但是位於黑海濱的索契(Sochi),卻屬於地中海型氣候,冬季儘管降雪量大,但是平均溫度仍「高達」3~5°C,加上高加索山脈(The 完整文章
乍暖還寒似乎是春天的特色,零上六度的「高溫」只維持了一天,甚至還下起了雨來,沒想到隔天就驟降到零下十五度,並且下起了鵝毛大雪。如今泥濘再度被白雪取代,然後等待著下一次的融雪,降雪……大自然的規律循環。 在冬與春交接,時節遞嬗的此時,除了擔心弄得自己出門一趟,就沾染一身雪泥之外,「泥菩薩」還得多留意自己的腳底,否則下一個四腳朝天的人就會是自己! 完整文章
2016 年 2 月 4 日下午五點四十六分立春,讓人不禁想起《農民曆》這本老祖宗留下的玩意兒。雖然最後一頁的「食物相剋中毒圖解」中,誤食「沾上『守宮』屎尿的米飯而中毒」要服食「地漿水」解毒一事,在現代醫學眼中已經被打上個大問號,不過在四季如春的寶島臺灣沒什麼感覺的「二十四節氣」,在四季分明的俄羅斯,尤其是遠東地區的濱海省(Primorsky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