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楊子琪(端傳媒記者) 她感覺,八九之後,「國家把你關在外面了,不讓你接近」,而香港慢慢成了她真正的家,「我要守護這裏(香港),就像我守護北京一樣。」 今年 54 歲的林亦子是一名香港西醫,她在屯門開設私人診所,每週六天、每天工作超過 10 小時,高峰期時,她試過一天看超過一百位病人。可每到 6 月,她會跌入另一個時空——1989 完整文章
文/鴻鴻 〈一個人 vs. 一個國家──祭劉曉波〉 一個人死去一個國家的夢醒了 其實國家沒有睡著它只是在假裝作夢它在蚊帳後睜大眼睛看有誰膽敢作自己的夢有誰膽敢在夢裡唱自己的歌有誰膽敢指鹿為鹿、指馬為馬 國家沒有睡著它的收銀機 24 小時還在數錢它的戰士 24 小時在網路上四出偵騎活埋那些冒出頭來的風信旗 完整文章
文/劉曉波 二十世紀已接近尾聲,共產主義制度隨之進入了世紀末。中國的「六.四」、東歐的「驟變」、蘇聯那極富有戲劇性的「政變」,特別是當全世界在電視畫面上看到列寧的塑像被起重機吊起,搖搖晃晃地懸在半空中之時,再不會有人懷疑,甚至連至今仍然大權在握的所有共產主義政權的領導層也不會懷疑:共產主義大廈的坍塌已成定局,任何人也無回天之力。也許,到下個世紀誕生之日,共產主義便成為記憶。 完整文章
日本前陣子因為明仁天皇退位、德仁天皇繼位之故,年號由「平成」進入「令和」,無論是SMAP、安室奈美惠還是櫻桃小丸子,有些在平成年代紅到成為某種「社會現象」的流行文化代表也相當巧合地因不同緣故隨平成而去;二十世紀進入最後十年之前,中國發生了震驚世界的「六四天安門事件」,然後中國慢慢長成一頭空殼經濟怪獸,為了極權自我閹割記憶與良知。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每年都有6月4日,每年的紀念情況都不大一樣──當然,「紀念」指的是對1989年6日4日的反省、討論、追思及悼念,因為從前一天晚上到那一天凌晨,中共政權對聚集在北京天安門廣場靜坐抗議兩個月的學生及民眾發動武力清場,坦克開進市區,機槍冒出火花。 完整文章
文/林慕蓮 「就算真的政府是錯的,那也已經過去了,大家會理解的。」──Feel 劉 Feel 劉太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六四紀念館參觀,幾乎要被手上一大堆的購物袋給絆倒。這個紀念館其實是臨時搭建在香港一所大學的一棟建築物內部。「Feel」是他的英文名字,是來自四川的英文老師取的,顧名思義是因為他的成績非常好,對英文「有感覺」。紀念館門口站著一位身穿黃色制服的志工,Feel 完整文章
文/林慕蓮 街上的轉角處,我看到一位淚流滿面的女士被警察盤問;她無意中犯的錯,就是戴上一個廉價的白色口罩。這種口罩通常是在霧霾嚴重或者罹患感冒的時候使用的。但由於之前的抗議者曾經戴上口罩來無聲地抗議環境汙染,現在僅僅只是戴上口罩就讓她成了可疑分子。 完整文章
側記/尤騰輝;攝影/謝定宇 陳德政在他今年的新書《我們告別的時刻》回顧了青春期的九零記憶,邁入四十不惑的階段,他形容人生並非電影,走到生命中場自然想回頭望,如同他鍾愛的導演王家衛所言:「前進的唯一方式是記得自己的過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