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巧如 為了捍衛自己的權利,有時我們需要突破體制來爭取,像是蘭嶼的反核運動,這可能會遭受到世人的批判和不諒解,即使如此,只要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那所有的犧牲都會是值得。《安洛米恩之死》的主角也被人受到了質疑,承受別人不公平的對待,但他堅持自我,不會因為他人的鄙視就因此改變委屈自己。 完整文章
文/胡淑雯 對某些人來說,人生的第一場戰役始自童年,其後的日子,只是在戰爭的遺緒裡艱難地安頓自己。這些人也許是孤兒、赤貧者、障礙者,也許是同性戀、或等待變性的人。然而有時,你只要是一個原住民就夠了,戰爭會不請自來,隨電視攻進來,隨招工的漢人攻進來,隨那個叫作「國家」的東西攻進來。假如妳成長於冷暗汙濁的一九五○年代,政治會提著死亡的枯骨而來,將青春覆蓋。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那是因為他們的價值觀和我們不同啊,山林就是他們的冰箱,何必那麼辛苦工作呢?」黃惠玲第一份教職在花蓮縣西林國小,那時是還會稱原住民為「番仔」的年代,她面對價值觀的碰撞、開拓自己的視野,體認到完全不同的價值系統後,學會謙卑與包容,「我開始學會尊重和理解多元、少數族群的文化。」 完整文章
文/李敏勇 高一生 為鄒族付出生命。 有愛,有恨,無悔。 ──高一生(1908-1954) 高一生是原住民,鄒族的音樂家。他的原住民名字是 Uyongu Yatauyungana。他也是教育家,詩人,政治家。漢名的高姓,是來自原住民總稱的高砂族;一生,意指高砂族菁英──鄒族第一位受高等教育的學生。 完整文章
文/余奕德 「你就這麼想當原住民喔!整天跟他們混在一起。」 有一次,我媽用一種嘲笑的口吻對我說。 人生會突然出現這些──在我跟我的內在之間;我跟我的家人、朋友之間;我跟別人對自己的不解和質疑之間,因為族群身分認同相互拉扯而出現的衝突,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滿辛苦的,但除了忍耐、安靜地做給他們看之外,也別無他法。畢竟,有誰會這麼笨,要走這條路呢? 完整文章
文/ 夏曼.藍波安 這本書,就獻給我已逝去的雙親,大伯,我的三個小孩,一個孩子們的媽媽,以及給我自己。我用木船捕「飛魚」,用身體潛水「抓魚」,讓海洋的禮物延續父母親從小吃魚的牙齒,孕育孩子們吃魚的牙齦,讓波浪的歌聲連結上一代與下一世代的海洋血親,生與死不滅的藍海記憶,我做到了自己的移動夢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