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奕德 「你就這麼想當原住民喔!整天跟他們混在一起。」 有一次,我媽用一種嘲笑的口吻對我說。 人生會突然出現這些──在我跟我的內在之間;我跟我的家人、朋友之間;我跟別人對自己的不解和質疑之間,因為族群身分認同相互拉扯而出現的衝突,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滿辛苦的,但除了忍耐、安靜地做給他們看之外,也別無他法。畢竟,有誰會這麼笨,要走這條路呢? 完整文章
文/ 夏曼.藍波安 這本書,就獻給我已逝去的雙親,大伯,我的三個小孩,一個孩子們的媽媽,以及給我自己。我用木船捕「飛魚」,用身體潛水「抓魚」,讓海洋的禮物延續父母親從小吃魚的牙齒,孕育孩子們吃魚的牙齦,讓波浪的歌聲連結上一代與下一世代的海洋血親,生與死不滅的藍海記憶,我做到了自己的移動夢想。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拿到《花月殺手》(Killers of the Flower Moon)書稿時,俺只知道兩件事:一、這書寫的是與美國原住民有關的謀殺案件;二、作者是大衛.格雷恩(David Grann)。 因為與美國原住民有關,所以俺從自己有限的閱聽經驗裡,很直接地聯想到東尼.席勒曼(Tony 完整文章
文/張玉伶、李岱樺 南國青鳥書店在2019年世界閱讀日的第一場講座,邀請台灣重要的自然生態作家杜虹及楊政源論山說海。 提到蝴蝶,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作家吳明益撰寫的《蝶道》;而從事叢林研究、蝴蝶研究、被譽為「蝴蝶公主」的杜虹提到蝴蝶時,首先介紹的則是黃裳鳳蝶。吳明益是國際知名的台灣作家,黃裳鳳蝶則是台灣的特有亞種,主要分布在屏東,與珠光鳳蝶同為保育物種。 完整文章
文、圖/吳明益 關當然知道多年以前,尋找雲豹的人們,累積動用了一千多台相機,在十六萬個工作天裡,拍攝了上百萬張照片,卻一隻雲豹也沒有拍到。一般來說,其他還有雲豹生存的國家,通常在一百到八百個工作天之間就可以拍到一張照片。這十架攝影機出自一種絕望的觀看。關的目的不是尋找雲豹,而是感受和小說裡的人物一樣的心情――如果阿豹後來也像他一樣上山的話,等於他們都在做一件徒勞的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