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回顧20世紀的八零年代,會發現那是個相當奇妙的年代。 二次大戰結束之後將近一個世代,無論是戰勝國還是戰敗國,經濟復甦、娛樂事業篷勃發展,許多思考及主義的衝撞在這個時候被收納進入商業體系,而各式怪異的、浮誇的、令人瞠目結舌的誇張展演,則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炫目姿態出現在各種媒體裡。 商業機制容納各種多元創作,但仔細看看,會發現有些創作形式,在那個應該發勁亂長的時代,其實是悄悄萎縮的。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上個世紀有段時間,大家都讀武俠小說,早一點開始的可能從柳殘陽、還珠樓主開始,比較晚的至少也會趕上最有名的金庸、古龍,香港和台灣的觀眾天天守在電視前看小說改編的武俠連續劇,充滿動作畫面成為台灣讀者對香港漫畫的最初印象之一。 完整文章
▶▶上篇: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讀《江湖無招》(上) 「只要日子過得去,誰願意離家漂泊,走這江湖險路。」師父告誡徒兒:「孩子,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今日不知明日事,隨時都有性命之虞。」 這段話為《江湖無招》整部小說定調。江湖路豈只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豈只隨時都有性命之虞?這一路風塵樸樸,殺機重重,生活之困頓,心情之緊張,真不是人過的。 完整文章
最早《江湖無招》是要寫成武俠小說的,但後來發展成為鄉野傳奇、俠義故事,成為社會寫實小說。儘管融入武俠元素,但已不純為武俠小說了。 不成武俠小說也好。這種類型小說,說難寫不難寫,說好寫又不好寫。有個模式套上去,就有模有樣,頗有那麼一回事。但不好寫也在這裡,很多老套的東西,寫了,讀者嫌又來了,沒創意。但迷人到傾倒眾生也就這些老套,當你拿掉共通元素後,又被嫌不好看。左右為難。 完整文章
文/乃賴 幸也不幸,武俠史,彷彿只為了成就一個人而存在。百年來名家無數、好手輩出,但在時代淘洗之下,最後,金庸以他的十四部小說,佔據了一整個文類的絕大部分聲量。超過一百次影視改編、三億本銷量,倪匡說他是中國文學史上最富裕的文人,一個人的光芒,遠超過其他所有武俠作家的總和。他的名字,比一整個類型文學還要巨大,甚至,許多讀者誤以為武俠始於金庸、終於金庸。 完整文章
古龍的「蕭十一郎」系列稱不上上品,但寫活了一位女性角色──風四娘。 在第一部《蕭十一郎》裡,看不出風四娘的重要,感覺風四娘不過是個風騷娘。小說以她洗澡被偷窺開場,六章之後消聲匿跡了一陣子,再現身已是第二十三章,接近尾聲,中間消失的那幾章,主戲在沈璧君身上,變成大盜愛上人妻的故事。 完整文章
不,《絕代雙驕》不是古龍最好的作品,也談不上完美佳構,雖然它很紅,名氣很大,非常好看。 1966年《絕代雙驕》開始在雜誌連載時,古龍不到三十歲,已進入創作成熟期,但尚未到達顛峰期——成熟,意味在《絕代雙驕》中,古龍式風格已經顯現;顛峰未到,因為有些瑕疵,不是頂尖之作。緊接在後的《楚留香》系列、《多情劍客無情劍》,古龍創作生涯才邁入顛峰期,光芒眩目。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