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墨推薦書:選這本正是時候!】這些情節不可能發生在「不是台灣」的奇幻故事裡

一樣是在台灣旅行,有的人只覺得景物熟到無趣,有的人會察覺背後隱藏的神祕;一樣是看到宮廟儀式,有人只覺得又吵又鬧,有的人會想出奇幻故事──不,有的人甚至能從降乩裡頭想出科幻故事。 這正是瀟湘神作品特異之處。他寫的故事大致上都從台灣人熟悉的某個時期或某個地點出發,但就是會長出沒人想過的情節,而這些情節發…

從劍橋學霸到香江神探──專訪《香江神探福邇,字摩斯》作者莫理斯

文/犁客 「我覺得我一生都在不斷面對慘痛的教訓啊,」莫理斯笑著說。 高中時代拿過「年度最傑出學生獎」,考進英國劍橋大學攻讀法律、一路唸到博士,接著還留在英國白金漢大學任教──此等學霸經歷,使得莫理斯口中的「慘痛教訓」聽來有點名實不符;不過莫理斯搖搖頭,「用功讀書是有原因的,其實我從前成績不算特別好,…

九十二歲台灣武俠名家絕版經典、新秀奇幻武俠,電子書發行!

由文化部補助、華星娛樂策畫、出版的「武俠:經典與新銳Ⅱ」計畫作品《金劍銀衣》、《戰神訣》、《飛玄刺》、《箭翎紋》、《黑白無常與惡魔姬君》,已於日前在國內外各大電子書平台數位上架。 現年九十二歲的楊昌年老師(筆名獨抱樓主、冷朝陽),1960年代起便從事武俠寫作,文名之勝,位列台灣二十大武俠名家,華星娛…

「我一直認為我不是作者,我就是一個小說讀者。」──專訪《東方慢車謀殺案》作者藍霄

文/犁客 「我一直認為我不是作者,」藍霄說,「我就是一個小說讀者。」 出版過三本長篇小說、發表了近二十篇短篇作品,以發表的年份跨度來說雖然不算多產,但藍霄說自己不是「作者」還是太過謙虛。「那時沒有e-mail、沒用電腦打字,投稿還得用手寫在稿紙上然後裝信封寄出去;」藍霄笑道,「結果雜誌居然還把我的作…

【一週E書】只要擁有人心,就會招來黑暗,必須擁有人心,才能破除黑暗

文/犁客 被放在同一個大分類當中的作品,有時讀起來根本不像同一類的作品,舉例來說,金庸、古龍、溫瑞安的小說一讀都會覺得是武俠小說,但想想故事其實差別非常大,會覺得它們是同一類,主要是因為場景感覺都像某個「古代」。 日本的「時代小說」也一樣。 「時代小說」的「時代」指的大致上是明治時代之前,常見的就是…

三十二年前的科幻短篇,現今世界的真實預言──專訪葉言都

文/犁客 「我現在回想我一輩子碰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是一般在那個年代不太容易碰到的。」葉言都這麼說,但倘若讀者對「葉言都」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或許會認為「葉言都才真是個奇妙的人」。 葉言都畢業於台大歷史研究所,畢業後進中國時報當編輯、沒多久被派駐美國成了辦事處主任、調回國後轉職成財務長,後來一路當到副…

【一週E書】當年那本不合時宜的書,現在變得「很合時宜」

文/犁客 回顧20世紀的八零年代,會發現那是個相當奇妙的年代。 二次大戰結束之後將近一個世代,無論是戰勝國還是戰敗國,經濟復甦、娛樂事業篷勃發展,許多思考及主義的衝撞在這個時候被收納進入商業體系,而各式怪異的、浮誇的、令人瞠目結舌的誇張展演,則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炫目姿態出現在各種媒體裡。 商業機制容納…

要幫小說主角找出路,也要替自己的人生找出路──馬利談《阿鼻劍》與前傳

文/犁客 上個世紀有段時間,大家都讀武俠小說,早一點開始的可能從柳殘陽、還珠樓主開始,比較晚的至少也會趕上最有名的金庸、古龍,香港和台灣的觀眾天天守在電視前看小說改編的武俠連續劇,充滿動作畫面成為台灣讀者對香港漫畫的最初印象之一。 大約三十年前,台灣出現一本全本土漫畫雜誌《星期漫畫》,初期刊登三個漫…

野生歷史研究人──專訪八旗文化總編輯富察延賀

文/犁客 「我大學時讀中文的,其實我高中時就夢想成為作家,然後讀了很多,你知道,張愛玲等等作家的東西;那時本來能讀的是『鲁郭茅巴老曹』──魯迅、郭若沫、茅盾、巴金、老舍、曹禺,官方認可的,我得自己設法找其他東西來讀。八零年代的時候,福建有本刊物叫《港台文學》,現在想想搞不好是盜版的,但那時我成了訂戶…

【果子離群索書】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讀《江湖無招》(下)

▶▶上篇: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讀《江湖無招》(上) 「只要日子過得去,誰願意離家漂泊,走這江湖險路。」師父告誡徒兒:「孩子,江湖路豈是一個慘字了得,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今日不知明日事,隨時都有性命之虞。」 這段話為《江湖無招》整部小說定調。江湖路豈只餐風露宿飽一頓餓一頓?豈只隨時都有性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