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馮賢賢(《國際橋牌社》電視劇監製) 很多人問我,為何會參與《國際橋牌社》的製作?專業上的理由是台灣缺乏政治影集劇種,而台灣的政治何其魔幻,變化飛快情節驚悚,每一次選舉都有新的危機出現,不拍成戲太可惜。但在台灣製作政治影集困難這麼多,何必自找麻煩呢?必須承認,我真正的動力,出自後半生持續對戒嚴體制的抵抗與解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幫會形成大約有幾種原因。一個是一群人想幹些權力階級不想讓大家幹的事──不一定是「壞事」,像「反清復明」這種會讓你一看就覺得好棒棒的事也算──而做這些事可能需要更多人需要更多錢等等,這群人於是會開始分工、形成某種制度去做這些事。 完整文章
文/熊一蘋 天空異常的藍 我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雲和彩虹 街上的人們似乎非常滿意 非常滿意即使沒有彩虹 ──1976,〈壯遊前夕〉 臺灣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聽搖滾樂?問我的話,我會說「從搖滾樂誕生的時候開始」。對西方搖滾樂歷史熟悉的人肯定不會滿意這個說法,畢竟「誕生」對一種音樂類型來說是很曖昧的事,總是先有了那些歌曲,後人才急著分析風格、替它命名,搞所謂的分類。 完整文章
採訪/犁客;文字/伊格言 小說家、詩人,伊格言或許要為自己新增一個稱號:Youtuber。 有此一說,是因伊格言從2019年10月開始,開始在自己的Youtube頻道上傳影音節目;但加了「或許」,是因這些影片並非常見的、有Youtuber對著鏡頭(無論是在畫面正中或一角)的那種型式,伊格言的「想法」的確出現在影片裡,但在視聽呈現上,他做了另一種處理。 完整文章
某一次演講,我提到了白色恐怖時期,國民黨政府曾經濫殺許多人命。此時,台下有一名婦人站起,一臉氣憤對著我與對談人(飛文工作室的負責人、小說家林峰毅)說:「哪有死那麼多人,不過才死幾個人而已!」我無奈表達了,就算只有一條人命,這種事也完全不應該發生。但她無法理解,仍悻悻然離去。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 本片人物們的想法、反應、行動,表示他們絲毫不覺得白色恐怖存在。把校園青春片的打屁、戀愛,直接跳接到警總刑求、死刑,就完成了對白色恐怖的想像。這事件並不像字卡說的、發生在民國五十一年,而是現在。對於靜止時間──對白色恐怖一無所知的──的青少年觀眾而言,它把觀眾自身引渡到了一個事前無可預料的陰慘結局。 政府懲罰你的界線在哪,你本來不知道,覺得很安全。等到親身受害了才知道。 完整文章
文/丁允恭 每一滴水,都對於即將傾盆的暴雨有所貢獻。然而在每一場大雨後,我們總是都看不清水滴的面目。 H與Y之前因為對V父親的評價,而筆戰了起來。就某個角度來說,讓本來只是一天的、不甚引起人注目的新聞,成了好幾天報紙論壇上駁火的主題,也算是讓V的父親備極哀榮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