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對於『公共知識分子』這詞,我也覺得很困惑。」伊恩.布魯瑪笑著說。 擁有藝術學位、當過劇場演員、寫藝術評論(包括劇場、電影、各類書籍及各種音樂)也寫政治觀察、擔任知名雜誌編輯、出版多本著作、精通六國語言⋯⋯布魯瑪具有許多不同專長、不同身分,因為大學時選讀中國文學,他甚至能讀、能講中文。 完整文章
日本前陣子因為明仁天皇退位、德仁天皇繼位之故,年號由「平成」進入「令和」,無論是SMAP、安室奈美惠還是櫻桃小丸子,有些在平成年代紅到成為某種「社會現象」的流行文化代表也相當巧合地因不同緣故隨平成而去;二十世紀進入最後十年之前,中國發生了震驚世界的「六四天安門事件」,然後中國慢慢長成一頭空殼經濟怪獸,為了極權自我閹割記憶與良知。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每年都有6月4日,每年的紀念情況都不大一樣──當然,「紀念」指的是對1989年6日4日的反省、討論、追思及悼念,因為從前一天晚上到那一天凌晨,中共政權對聚集在北京天安門廣場靜坐抗議兩個月的學生及民眾發動武力清場,坦克開進市區,機槍冒出火花。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同意轉載 幾年前因緣際會見著一位來自中國的長輩,當時習先生剛上台不久,大力打貪,該長輩對他讚不絕口,直說法律辦不了的,習先生都下手幹了,黨就是有力,就是爽快。俺一時好奇,開口相詢:「倘若習先生自己有弊案,又該何解?」該長輩微微一愣,回俺,「共產黨的內規比法律還嚴,沒問題的!」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本書收錄的是從一九九二年到九六年,我住在多倫多和香港時寫的文章。當年我剛剛三十出頭,一個人漂泊世界,有過很多神奇的經驗。不過,其中,當上中文作家算是最神奇的橋段吧。 一個日本人,住在加拿大,開始為香港雜誌寫專欄。如今回顧起來,我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小編碎碎念:當上個世代的價值觀被下一個世代推翻取代的同時,一句「我愛你」也在不同世代中各自演繹著⋯⋯ 關於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的時間膨脹,有個比方是這樣的:如果有一對雙胞胎兄弟,弟弟待在地球,哥哥上了高速火箭,火箭的速度越快,時間便越慢,於是天上一天,人間或許一年,地上的弟弟成了遲暮老人,天上的哥哥還是慘綠少年。 那是因為時差。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