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盧郁佳 本片人物們的想法、反應、行動,表示他們絲毫不覺得白色恐怖存在。把校園青春片的打屁、戀愛,直接跳接到警總刑求、死刑,就完成了對白色恐怖的想像。這事件並不像字卡說的、發生在民國五十一年,而是現在。對於靜止時間──對白色恐怖一無所知的──的青少年觀眾而言,它把觀眾自身引渡到了一個事前無可預料的陰慘結局。 政府懲罰你的界線在哪,你本來不知道,覺得很安全。等到親身受害了才知道。 完整文章
文/卡塔琳娜.皮斯托;譯/趙盛慈 一般人可能看不出資本有哪些法律密碼,但不表示資本密碼不存在。比起花時間破解資本的法律結構,或許有些人還比較願意相信,亞當.斯密的知名論點──市場裡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是真的有一隻手。 [16] 可是,法律結構改弦易轍,會從根本上改變「看不見的手」的運作方式。 完整文章
文/黃珍奎( 황진규 );譯/賴毓棻 自圓形監獄之後,便開始藉由監獄、學校、軍中、職場等日常監控,來馴化我們的肉體。透過訓練肉體、壓榨肉體的力量、讓肉體變得有用等過程,讓人學會了順從(服從)。我們就如此地被馴化成順從(服從)監獄、學校、軍中、職場的肉體。 像這般透過「肉體紀律」來直接影響身體、刻印在身體上的權力就叫「生命權力」,它其實並不難懂。電影《刺激一九九五》(The 完整文章
文/ 黃海樹(황해수);譯/ 楊爾寧 做體力活的人有一個奇怪的特徵,就是會把做的苦差事當作英勇戰績似的,互相爭論著誰做得比較辛苦。舉例來說,在摩天大樓的工地現場工作時,有個人說:「昨天董事長說要來,我把一千五百塊磚頭搬走,還以為要累死了。」這時旁邊的人就接著說:「區區一千五百塊磚頭也拿來說嘴。我在副董事長來的那天還把兩千塊磚頭給弄走。」 完整文章
文/塔納哈希.科茨;譯/閻紀宇 本書的書名來自南卡羅來納州(South Carolina)聯邦眾議員湯瑪斯・米勒(Thomas Miller)的一段話。一八九五年,當南卡羅來納州從以創新作法追求平權的「國家重建時期」(Reconstruction)轉向壓迫性的「國家救贖時期」(Redemption)[1],米勒在州憲法會議上大聲疾呼: 完整文章
文/鴻鴻 〈樂天島(B面)〉 在一座悲劇的島嶼上一定有樂天的島民即使地震、颱風、都更,讓他們的財產或親人一夕化為烏有,也不能阻止他們爬起來繼續打拚,繼續念經,繼續忍氣吞聲頂多每週看一次健保給付的醫生 不管是因為睿智或白目樂天的島民任憑每個統治者的課綱覆蓋自己的歷史他們學舌,學不像也很自得持哪一國的證件無關緊要,只要你愛國就算是黑幫,警察也替你開道 完整文章
文╱克里斯穹‧葛塔魯 早餐,既熟悉又陌生的一餐,我們每天與它相見,有時疾如旋風,有時躺在床上一派慵懶閒適,最常的還是坐在自家餐桌前,偶爾也在飯店的自助吧台邊。它一派簡樸,不拿過多的花樣煩你,大體每個早晨它的樣貌都差不多。走進飯店,不同於午餐和晚餐這兩者,它沒有菜單。或許正是因為它的一貫性和平淡無奇,所以無法激起人們對它的好奇心。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