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龐文真 在轉角,遇見。只要願意,隨時都可遇見。 醫院開刀房外,望著螢幕上輪播名字,每個人的名字後面可能是手術尚未開始、手術進行中、進入恢復室⋯⋯。我已經望著螢幕,等了快一小時,家人的名字後都仍是手術尚未開始。難道還在排隊等麻醉?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2020年第八屆版權營,更名為國際出版暨版權經紀專業論壇,雖逢疫情無法邀集世界各地的出版人齊聚一堂,改採錄影形式,橫跨各大洲的版權代理、編輯、書探等出版人,仍能「從文字出發,朝世界邁進」,彼此交流。除了作為打造出版業「台流」的參考,也分享彼此在疫情之下觀察到的書市轉變。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因為近幾年俺常在出版的作品裡置入現實事件,所以有些講座或課程,會找俺講「從現實取材」或「實案改編」之類的題目,尤其在《FIX》出版之後,這種情況更多。 倘若時間可以配合,分享這類創作經驗自然沒啥問題;但有時俺會在準備講座內容時,生出一些奇妙感想。 完整文章
敬愛的父親過世後,平路常和母親在燈下說話,母親會轉述從前夫妻私下所說的話,許多話平路不曾聽說,最讓她驚訝的是,父親曾說他這個女兒:「就是愛穿。」語氣頗有遺憾平路把錢花在衣服上面。 但平路這段敘述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是買衣服這事,而是平路的反應:「聽著,讓我有一點驚訝,然後,也有一點點傷心,原來,我不像,不像我想的,在父親眼裡那麼完美。」 完整文章
「做為同樣在不正常家庭長大的小孩,平路在書裡的每一句話我都明白。」深夜一口氣看完《袒露的心》,我哭了一會兒,想起童年時也同樣孤單的自己。 一個十歲的小孩必須孤獨地住在異鄉,學習打理生活,並且習慣父母的遺忘,這樣的小孩需要很多力氣才能好好長大,不要壞掉。 完整文章
文/林宣瑋 悲傷是文學作品中常出現的元素,似乎每位作家都可以信手捻來。角色可以在字裡行間恣意灑淚,淚水如斷線珍珠遍灑玉盤。悲傷好像很容易,也很浮濫。 但真正的悲傷,卻是筆墨難抒的痛。悲傷不是一種技術,它是一種生命中難以承受的痛。 把悲傷用文字袒露給讀者,將傷口撕裂讓旁人觀曉,又更是痛上加痛。 完整文章
文/平路 回到那個早上,引出真相的話題。 你與母親坐在陽台上早餐,對於即將聽到的事,你沒有任何預感。 之前,你去了美國一趟,長途飛行辛苦,你讓母親留在香港。或者是那段時間她覺得寂寞,你回港後,母親常在小事上找碴,話題總繞回父親骨灰還沒有入土那件事。 完整文章
文/平路 接下去,父親過世後的日子,當時隨手記下一些,你盡量保留文字的原貌。它直接、它狂暴,某個意義上,象徵你生命原初的錯亂。 二○○六年五月,那天早上,萬里無雲的好天氣。 對於你,那是人生出現轉折的一天,在記憶中始終那麼清晰。周遭的事物也一起……經由瞬間急凍而永遠保鮮。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