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沒關係》這本圖像小說畫得很漂亮,看了心情會很差,因為每個故事都跟性騷擾和性侵有關。書名取得很好,因為很多人並不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沒關係。 例如我臉書上過去一個月最多人留言的文,是一則關於電玩的新聞,講將近六成女性玩家為了避免被騷擾會刻意隱藏性別。在貼文底下,超級多人現身說法。又例如我往往發現,當自己跟女性友人公開發表幾乎一模一樣的政治意見,他們受到的批評和羞辱會是我的好幾倍。 完整文章
答案是可以,但應該要有人指出相關社會觀念的問題,而且只要我們足夠謹慎,這些都可以和製作電影的言論自由不衝突。 電影《消失的情人節》在金馬獎得到五個獎項,然而一些人批評電影內容涉及美化性騷擾,把實際上是性騷擾、侵犯身體自主並涉及犯罪的事情,呈現得像是浪漫並令人同情的事情。這種批評不意外被說是「過於政治正確」,並被一些人指控是在試圖約束創作自由和言論自由。 完整文章
文/艾虔 《有型的豬小姐》是李維菁的散文集,書名頗爲奇特,來自早年的美國布偶電視劇,一隻風情萬種又兇悍的美女豬。然而,李維菁並不像電視劇裏的豬小姐老是欺負大青蛙,反而常常咀嚼生活、職場的苦澀,帶著累累傷痕,期許自己展現優雅有格調。其實,爲人處事若能偶爾跋扈像豬小姐,或許有益心理健康,至少自己心裡痛快一點。 完整文章
文/麥克.伊薩克;譯/林錦慧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兩個星期的新人訓練結束後,蘇珊.佛勒開始跟新團隊一起工作。同一天,她收到經理發來的聊天訊息。 當時她還是個志得意滿的新人。這個團隊是公司讓她自己挑選的,很意外的驚喜。外場維運工程師,簡稱 SRE,在 Uber 扮演至關重要的角色,負責平台的順暢運作——所以才稱為「維運」。在 Facebook 和 witter,SRE 完整文章
先說結論:首先,譴責受害者之所以流行,並不是因為它們能有效對抗犯罪,而是因為它們符合社會對女性的想像,並讓人有對女性說教的機會。再來,譴責受害者不是好主意,因為目前大部分譴責受害者的說法並不是在減少性犯罪,而是減少女性的自由和願意發聲的受害者數量。 完整文章
「女生不要穿太露,以免被性騷擾/性侵」,對於這種「善意提醒」,我一直抱持懷疑。批評者認為這種建議是譴責受害者,並試圖說明這種建議的效果沒有證據支持。支持者則強調自己出於善意,並主張說,就算沒證據支持衣著覆蓋率和受侵害率成反比,最合理的選擇依然是「寧可信其有」。 大家應該聽過一個笑話,A和B討論要一起去露營: A:那如果遇到熊,我們可以怎麼辦? B:逃跑? A:你又跑不贏熊 完整文章
文/陳紫吟 南韓性教育專家孫京伊出版《兒子,你鎖房門在幹嘛?》這本談論兒子的性教育書籍之後,接著出版《世界很亂,你得和女兒談談性》,給予詢問「女兒是否就不需要性教育?」的人一個正面回答,這兩本書的中譯版也在去年和今年相繼問世。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夢想其實是戰地記者耶!我到現在還是覺得,應該要在戰壕裡,一邊閃飛過來的砲彈,一邊現場播報戰況,或是遞麥給旁邊頭在流血的傷兵,問他『現在感覺怎麼樣?』⋯⋯然後就在網路上被罵翻!」《女神自助餐》的作者劉芷妤開玩笑地談起自己的夢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