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寇延丁 更可怕的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 不僅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把自己變成了恐懼的囚徒, 也成了審查他人監禁他人的看守。 最可怕的不是被抓被審,也不是那些屈辱,而是自我囚禁。 就算整個世界都被恐懼扭曲變為牢籠, 也不能甘於恐懼、並自我囚禁。 我曾經用一本書的篇幅解讀恐懼,《敵人是怎樣煉成的》講過的跳過不表,只說獲釋之後。 完整文章
文/塔納哈希.科茨;譯/閻紀宇 本書的書名來自南卡羅來納州(South Carolina)聯邦眾議員湯瑪斯・米勒(Thomas Miller)的一段話。一八九五年,當南卡羅來納州從以創新作法追求平權的「國家重建時期」(Reconstruction)轉向壓迫性的「國家救贖時期」(Redemption)[1],米勒在州憲法會議上大聲疾呼: 完整文章
文/李訓維 當焦慮來臨時,世界充滿張牙舞爪的怪物 恐懼,是幼兒時期我們所遇到的第一件大事,成人後,卻成為我們很少談論到的情緒。它看似強烈,同時也反映出人脆弱的一面,在我們的文化中並不是一個能被接受的詞。我們傾向於不表達心裡的脆弱,而是身體的病痛,所以漸漸地,恐懼被我們悄悄地轉變,變成我們能接受的「擔心」和「焦慮」。這也是我所看到的,人世間最令人心疼的人生樣貌。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讀《關蒂的按鈕盒》(Gwendy’s Button Box)時,想起自己早年讀史蒂芬.金(Stephen King)作品時的感覺。 俺讀的第一個老金故事是《圖書館警察》(The Library Policeman)。這個故事原來是老金1990年中篇合集《Four Past Midnight》的第三篇,《Four Past 完整文章
很多父母都希望孩子永遠幼體化,他們害怕被孩子遺棄、被時代拋在後頭的恐懼,往往會加深這種威權的控管。 偏偏這個世界改變的速度比以前快太多了,才努力學會使用智慧型手機,不用多久又有其他全新的東西跑出來⋯⋯恐懼越深,想要扮演家父長角色去阻止改變、讓世界維持在原貌的力道就會更強。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人與人的關係中,有兩個基本的難題,自己的處境與對方的處境、自己的情緒與對方的情緒。 處境需要彼此理解,情緒需要各自消化。一旦沒有處理得宜,雙乘的後果,更顯複雜、危險。 情緒何來,人尚且不明其因,再加上利害得失計較,就有盤算。 怎樣的情況才算勒索,如何覺察、如何應對,如何掙脫。 完整文章
文/安東尼.威廉 我們本身的腎上腺素應該被歸為第一級管制藥品,它就是這麼容易使人上癮。而且,就跟任何藥物一樣,我們會在某個程度之後對腎上腺素變得麻木,然後隨著動用的腎上腺素愈來愈多,失去對於何謂美好、安全、快樂與正常的判斷基準。 完整文章
文/熊仁謙 有一次我從海外飛回臺灣,一位朋友的母親剛好過世,我去慰問他,替他做一些祈福的儀式。我發現他只有一個人,就問他,老婆、小孩怎麼沒來?當時是晚上,他說小孩子會怕,所以不敢來。我又問,這不是他們的奶奶嗎?怎麼會怕?但朋友回答說,他們就是怕。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