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奇普.希思、丹.希思;譯/王敏雯 你無法製造「勇氣的時刻」。但大家會在本章中發現,人可以鍛鍊勇氣,以備不時之需,如此一來,在需要勇氣的那一刻來臨時,便可從容應付。 軍隊深諳這個道理。心理學家 S.J.瑞奇曼(S. J. Rachman)在針對軍隊訓練的報告裡寫道:「這項稱之為『勇氣訓練』的訓練,能幫助人們培養意識,以執行救火或跳傘之類的危險任務。」 完整文章
文/寇延丁 「我不是一個人。」 貓代表很喜歡這句話,後面跟著「我身後還有幾十、上百人的團隊」──或抑揚或平淡,或意味深長,在不同情境下說了很多遍。 此時用到,將「我不是一個人」重新斷句單獨使用──這是三個代表的身分定義。 你不是一個人。你是一個機器──一個碾壓我的機器。或者說,是碾壓我的機器中的組成部分。 完整文章
文/ 寇延丁 更可怕的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 不僅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把自己變成了恐懼的囚徒, 也成了審查他人監禁他人的看守。 最可怕的不是被抓被審,也不是那些屈辱,而是自我囚禁。 就算整個世界都被恐懼扭曲變為牢籠, 也不能甘於恐懼、並自我囚禁。 我曾經用一本書的篇幅解讀恐懼,《敵人是怎樣煉成的》講過的跳過不表,只說獲釋之後。 完整文章
文/塔納哈希.科茨;譯/閻紀宇 本書的書名來自南卡羅來納州(South Carolina)聯邦眾議員湯瑪斯・米勒(Thomas Miller)的一段話。一八九五年,當南卡羅來納州從以創新作法追求平權的「國家重建時期」(Reconstruction)轉向壓迫性的「國家救贖時期」(Redemption)[1],米勒在州憲法會議上大聲疾呼: 完整文章
文/李訓維 當焦慮來臨時,世界充滿張牙舞爪的怪物 恐懼,是幼兒時期我們所遇到的第一件大事,成人後,卻成為我們很少談論到的情緒。它看似強烈,同時也反映出人脆弱的一面,在我們的文化中並不是一個能被接受的詞。我們傾向於不表達心裡的脆弱,而是身體的病痛,所以漸漸地,恐懼被我們悄悄地轉變,變成我們能接受的「擔心」和「焦慮」。這也是我所看到的,人世間最令人心疼的人生樣貌。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讀《關蒂的按鈕盒》(Gwendy’s Button Box)時,想起自己早年讀史蒂芬.金(Stephen King)作品時的感覺。 俺讀的第一個老金故事是《圖書館警察》(The Library Policeman)。這個故事原來是老金1990年中篇合集《Four Past Midnight》的第三篇,《Four Past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