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多米尼克.弗斯比;譯 /王曉伯 任何事都無法確定,除了死亡與稅賦。[1]克里斯多弗.布拉克(Christopher Bullock),《普雷斯頓的修鞋匠》(一七一六) 稅賦的歷史就和文明一樣久遠。 即使是在依賴狩獵與採集的原始社會,都存有貢獻群體的認知,因此當人類在一萬年前定居下來時,首領就會徵用勞力與生產。自此之後,沒有一種文明是不需要課稅的。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多數國家自古以來就有「被政府認可的暴力組織」──不是靠賄賂或特殊關係而得以生存的黑道或武俠小說中的虛構「武林門派」,而是像武士、侍衛、捕快之類、「吃公家飯」但可以在某些情況下「合法」對平民使用暴力的階級或單位。 完整文章
文/菲利浦‧科根;譯/陳珮榆 對貿易的需求 首先從自身周邊討論起,就拿家裡最常見的消耗品牙膏來看,牙膏在抵達你家浴室前,沿途經過數千人之手和數百道過程。牙膏成分裡美白牙齒的二氧化鈦必須透過開採,可能來自澳大利亞或加拿大;用來清潔牙垢的研磨劑碳酸鈣須從石灰岩中提取;作為增加牙膏黏稠度的三仙膠(xanthan 完整文章
文/卡塔琳娜.皮斯托;譯/趙盛慈 一般人可能看不出資本有哪些法律密碼,但不表示資本密碼不存在。比起花時間破解資本的法律結構,或許有些人還比較願意相信,亞當.斯密的知名論點──市場裡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是真的有一隻手。 [16] 可是,法律結構改弦易轍,會從根本上改變「看不見的手」的運作方式。 完整文章
文/羅毓嘉 在泥濘裏推不會前進的車在無法靠近的牆邊偶遇文明點亮了我們但暗巷依然是暗巷像昨日有沉默的回音像一道密令它迂迴而憂鬱我不能愛你了這個國家令我分心 空襲警報正不斷延長我嘗試變換姿勢,保護自己當列車駛過我的胸口半坍的鐵橋猶是防線虛設有人神色自若踩過彼此我不能再跨出去了這個地方無法令我安全 完整文章
文/劉曉波 二十世紀已接近尾聲,共產主義制度隨之進入了世紀末。中國的「六.四」、東歐的「驟變」、蘇聯那極富有戲劇性的「政變」,特別是當全世界在電視畫面上看到列寧的塑像被起重機吊起,搖搖晃晃地懸在半空中之時,再不會有人懷疑,甚至連至今仍然大權在握的所有共產主義政權的領導層也不會懷疑:共產主義大廈的坍塌已成定局,任何人也無回天之力。也許,到下個世紀誕生之日,共產主義便成為記憶。 完整文章
文/羅毓嘉 〈和平〉 如果警察在此處徹夜鎮守 就不會有人輕易地把國家偷走了 是這樣嗎 你說過的話比深冬的雪花還輕 可是盆地何來的雪呢 我該怎麼談起 如果把碎玻璃鋪設在廣場的中央 就沒有孩童乘著馬車而來 挑戰每個大人的不快樂了吧 是這樣嗎 當拒馬遮蔽了黎明的陽光 是晨曦遠離我們還是我們拉下了天空 無所謂的,如果能攔下每一年的雨水 河流仍是河流 而電廠依然是電廠 是這樣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