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那是因為他們的價值觀和我們不同啊,山林就是他們的冰箱,何必那麼辛苦工作呢?」黃惠玲第一份教職在花蓮縣西林國小,那時是還會稱原住民為「番仔」的年代,她面對價值觀的碰撞、開拓自己的視野,體認到完全不同的價值系統後,學會謙卑與包容,「我開始學會尊重和理解多元、少數族群的文化。」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本文涉及電影《刺激1995》情節,請自行斟酌閱讀 有機會分享小說創作或故事閱聽經驗的時候,俺大多會強讀故事的「主題」很重要;但老實說,俺也認為俺常常沒能讓每個聽眾都明白俺在講什麼。 除了俺的表達能力仍需加強之外,會出現聽眾不明白的情況,常有幾個原因。 完整文章
文/蔡美玲 「西岸三部曲」是一場接一場的「心靈爭戰」。雖然都有拿刀動槍的場面,但它們只做為陪襯意象,無形的爭戰更關鍵,主要戰場在「自己」裡面。歐睿、桂蕊、玫茉、葛維這四位在不同境遇中冀求「自由」的男女主角,不論是為了克服或勝過或發現或相融和解,追索到底,心戰對象都是自己,包括自己的認知、自限、自欺、怯懦、恐懼、或逃避,而背景格局,則有我們文化中的「家、國、天下」意味。 完整文章
寫小說不只需要想像力,更重要的,是觀察力。除了觀察自己生活圈裡的人事物,也要觀察非自己生活圈裡的人事物;除了觀察當今社會的剖面,也要觀察歷史切片的樣貌;除了可以從餐桌上的常見蔬果一路看到全球的金融市場流動,也可以從世界大戰一路看到正方陣營裡的陰謀和八卦;除了可以揭發唬人的亮晶晶新創產業,也可以了解無家者的起落人生。 完整文章
文/李佳庭 外界常常會以為訓練遊民講故事、帶導覽很簡單,不就是讓遊民開口隨便講講自己的事情。明明零成本,還不用做功課;但其實要講自己的故事,非常非常困難啊。 因為那是一個很痛的傷口,裡面有挫折、有羞辱、有後悔、有慚愧。不管遊民以前的人生曾經有多精采,後面都是失敗、流浪街頭的結尾,頂多加入「我現在可以賺錢,自己租房子了」,一個很多人都做得到的目標。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