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小說不只需要想像力,更重要的,是觀察力。除了觀察自己生活圈裡的人事物,也要觀察非自己生活圈裡的人事物;除了觀察當今社會的剖面,也要觀察歷史切片的樣貌;除了可以從餐桌上的常見蔬果一路看到全球的金融市場流動,也可以從世界大戰一路看到正方陣營裡的陰謀和八卦;除了可以揭發唬人的亮晶晶新創產業,也可以了解無家者的起落人生。 完整文章
文/李佳庭 外界常常會以為訓練遊民講故事、帶導覽很簡單,不就是讓遊民開口隨便講講自己的事情。明明零成本,還不用做功課;但其實要講自己的故事,非常非常困難啊。 因為那是一個很痛的傷口,裡面有挫折、有羞辱、有後悔、有慚愧。不管遊民以前的人生曾經有多精采,後面都是失敗、流浪街頭的結尾,頂多加入「我現在可以賺錢,自己租房子了」,一個很多人都做得到的目標。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這幾年國內出版不少關於寫作技法的解說作品,談虛構創作的較多,談非虛構寫作的相對少一點,不過無論哪一種,都相當受到讀者歡迎──當然,本身在出版業工作的讀者可能是這類書籍的目標讀者群之一,但以銷售來看,這類書籍吸引到的絕對不止出版從業人員。這種市場反應相當有趣,因為它可能代表了幾件事。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什麼時候起,當孩子說出充滿空想的天真話語,我們不僅不感到興奮、開心,反而覺得被挑戰、被冒犯了? 又是什麼時候起,我們一邊讚嘆某些奇思幻想的瑰麗,為之深深感動,卻又告誡自己那樣不切實際、不可能、不合理? 受到社會常規與常識薰染束縛的成人,漸漸失去感受性與想像力感知靈魂的存在,亦即,我們在我們視之為「現實世界」的框架哩,僵死了。 完整文章
文/洪辰芳 「我設計時都會做考據研究,特別是做商標設計,一定是愈來愈重視故事,」洋蔥設計創辦人黃家賢講設計講到興起,動手挪出桌上空間、搬來筆電,秀出他從「言」字發想的華文朗讀節設計LOGO,以及隨著LOGO應用於不同展品上的各種延伸展品。 「你看,橫著看就是一個『言』,我不想觀者一眼就看穿,所以把它擺成橫的,『口』則做出嘴型的感覺,就有朗讀的意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