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載於【莊祖欣臉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一位叫做董仲蠡的中國老師在一個廣為流傳的視頻中闡述「教育的意義為何?人為什要讀書?」 他舉例說,看到天邊飛鳥,讀過書的人就會说:「落霞與孤鹜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而腹中無墨水的則只會說:「哇,好多鳥喔。」 邊看視頻我就邊想,如果當真看到好多鳥,就不該吟這句詩吧?因為他舉例的那句詩裡只提到了一隻鳥「孤鶩」嘛,並非好多鳥,是吧? 完整文章
文/謝金魚 在文言文跟白話文之爭剛落幕的時候推出這本書,許多朋友或許會以為這是有預謀的,不過這本書完全是個意外。 《崩壞國文》的第一篇文章出現在二○一五年。當時,「故事:寫給所有人的歷史」還在草創期,所有的創辦人多少都要承擔編輯和撰稿的工作,我經手的「深夜食堂」系列連載到一個段落時,作者們表示需要暫時休刊取材去,其中大約一個月左右的空窗期,我只好自己補位。 完整文章
文/總編輯 齊立文 近來關於12年國教國語文課綱,文言文選文比例該增該刪,引發許多討論。在相關的新聞報導中,我看到了高中時學過的「中華文化基本教材」,回想起自己肯定曾經因為「考試要考」,而努力背誦了《論語》《孟子》《大學》《中庸》裡面的經典語句。 完整文章
任何關於教育的爭議,不論是文言文、多元性別、本土意識,還是建構式數學,在正反多方論戰之餘,總有人提出「得要回到教育的目的來看,才知道什麼內容恰當」。我完全同意這個主張:教育政策是為了達到特定好目的的工具,要知道教育應該怎麼做,得要知道辦教育的目的是什麼。 上述教育爭議,是出現在國小至高中。這個階段在過去分成兩個部分: 國民基本教育 其他(中等教育、為了上大學準備的銜接教育) 完整文章
最近文白之爭已經從我同溫層我圈進展到全民熱戰,雖然我這專欄名曰「讀古文撞到鄉民」,但再說一次,我並沒有覺得什麼語體或經典非讀不可,只是誠如前一篇所說:讀古文給我個人最大的意義,就在發現很多當前的紛擾,原來古已有之,那麼我們這一個斷代就不至於如宇宙孤兒般的存在。就像這文白之爭,也是古時候就有。 完整文章
我才任教幾年,就學會了一個老師愛用常用的詞,叫「教學現場」。每次聽到誰唸著這個詞,腦海中一瞬浮現電影《鋼鐵英雄》或《搶救雷恩大兵》那種:一整個排的士兵被派到戰場前線,後面一群沒有參與大登陸大行動的長官們在戰情密室裡,對著佈陣圖東指西點,然後給出大戰略大思維,組成審查小組,訂定出能力指標。 最後就是一幕悲劇的景象,硝煙迷霧,一整個縱隊列躺在血泊裡,斷肢殘臂,匍匐求生。 完整文章
葛汀(Gary Gutting)是美國聖母大學哲學教授,也是紐約時報的哲學時事專欄「石頭」(the stone)的作者之一,最近台灣引進了他的新書《哲學能做什麼?》(What philosophy can do?),在這本書裡,葛汀實際演示哲學家發明的概念或方法可以怎樣在討論社會議題的時候幫上忙。他選來當例子的議題包括氣候科學、精神醫學、宗教、工作與快樂、教育與資本主義等等。 完整文章
「現在消防人員正在進行一個破門的動作」、「在甜點的部分,基本上可以參考我們的……」、「所謂的轉型正義,其實是針對所謂的政府來做一個……」這些說法是否代表我們的語言能力表達能力有問題、需要多讀文言文來解救? 這個問題可能會讓一些人覺得很奇怪,不過你也可以想像有些人會大為同意。在 2014 年底「語言癌」系列報導裡,搶救國文聯盟的段心儀老師接受記者採訪,指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