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很多人問我:接下來要寫什麼?」林立青說,「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什麼。」 2017年出版《做工的人》之後,林立青從一個在臉書上寫文章描述工人日常實況的工地監工,變成暢銷作家,有些狀況沒變,但他看開了;有些狀況變了,而他認為自己眼界開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那時我的確覺得不該貿然開放,但又覺得有些朋友的說法有點過頭,」張渝歌說,「我開始想:事情一定要非此即彼嗎?不能走一個只有台灣有的路線嗎?」 先前發表過《只剩一抹光的城市》及《詭辯》兩部長篇的張渝歌,一直被讀者視為推理作家,不過在2018發表的《荒聞》裡,他做了新的嘗試。 完整文章
文/莊祖欣,整理/犁客 出國唸書之前,莊祖欣沒有自己下廚的習慣。當時她住在台北市中心,沒必要學做菜,況且父親從來不讓她和妹妹莊祖宜下廚──因為他老擔心兩個女兒不留神爐火,把房子燒了。出國之後,莊祖欣開始做菜的原因,也不是興趣,而是「餓」。 新書《我的森林廚房》前言,莊祖欣這麼寫: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真的覺得這個方法很不錯;」謝金魚的興緻很高,「我們有三百萬的退休人口,健康狀況都還不錯,不見得要全都去當什麼志工,也可以深入社區和老人聊天、討論,傳承記憶然後成為獨立學人,學院裡的人力也可以輸出,傳授相關技巧。獨立學人的數量增加,可以和學院裡的研究者相互刺激、交流發展。」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