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那時我的確覺得不該貿然開放,但又覺得有些朋友的說法有點過頭,」張渝歌說,「我開始想:事情一定要非此即彼嗎?不能走一個只有台灣有的路線嗎?」 先前發表過《只剩一抹光的城市》及《詭辯》兩部長篇的張渝歌,一直被讀者視為推理作家,不過在2018發表的《荒聞》裡,他做了新的嘗試。 完整文章
文/莊祖欣,整理/犁客 出國唸書之前,莊祖欣沒有自己下廚的習慣。當時她住在台北市中心,沒必要學做菜,況且父親從來不讓她和妹妹莊祖宜下廚──因為他老擔心兩個女兒不留神爐火,把房子燒了。出國之後,莊祖欣開始做菜的原因,也不是興趣,而是「餓」。 新書《我的森林廚房》前言,莊祖欣這麼寫: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真的覺得這個方法很不錯;」謝金魚的興緻很高,「我們有三百萬的退休人口,健康狀況都還不錯,不見得要全都去當什麼志工,也可以深入社區和老人聊天、討論,傳承記憶然後成為獨立學人,學院裡的人力也可以輸出,傳授相關技巧。獨立學人的數量增加,可以和學院裡的研究者相互刺激、交流發展。」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木造的老建築「閱樂書店」在夜色裡透著暖光,待「每月一書,以書策展」的發起人老查講完活動緣起、參加的讀友們各自分享了最近的閱讀書籍,「每月一書,以書策展」第八場聚會的主講人傅月庵老師站起來,接續大家的分享做了小結,然後說:「我要告訴大家,嗯,這話我待會兒還會再說一遍;」他頓了一下,微微一笑: 「暢銷,是種罪惡。」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