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並不覺得那是什麼不光榮的事,他們不在乎。」──專訪《上流兒童》作者吳曉樂

文/犁客 「我本來就是在臉書上寫東西,」吳曉樂認真地說,「出版社找我之前,我其實沒有想過會出書。」 大多數寫作者都在童年時期就養成閱讀習慣,這個習慣可能並非刻意養成,而是某日挑選某書時突然意識到:「我要閱讀。」對吳曉樂而言,這本書是《仲夏夜之夢》。「大概七、八歲的時候,在安親班找到的書,」吳曉樂回憶…

「你再浪費不起時間,耗在爛人身上。一樣的,爛書也是。」──專訪駱以軍

筆訪、整理/犁客 「我現在鏡文學寫的這個長篇,就是個科幻。但我沒有很足夠龐大的科幻閱讀庫,所以我的科幻,可能是『尼安德塔人的科幻小說』啊。」駱以軍說,「它可以還是我特有的暴力、耽美、糾纏團繞、迷宮之戀。但我並不會真的譬如劉慈欣的小說,賀景斌的小說,伊格言的小說,李奕樵的小說,這些是真的有硬科學知識的…

「很多精神症狀,就來自對世界的不適應」──專訪《我與世界格格不入》作者陳豐偉

文/犁客 「大學開始寫小說就得獎了,文章也在主流媒體發表,」陳豐偉說,「所以我一直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大一樣是很合理的──而且那時也沒人提『亞斯』嘛。」 剛出版《我與世界格格不入:成人的亞斯覺醒》的陳豐偉曾經得過文學獎、在報章雜誌和網路媒體撰寫專欄,本業則是精神科醫師。在創作推理小說《恢復記憶就得死》時…

「我想朝大家未能想到的地方去寫。」──專訪林立青

文/犁客 「很多人問我:接下來要寫什麼?」林立青說,「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什麼。」 2017年出版《做工的人》之後,林立青從一個在臉書上寫文章描述工人日常實況的工地監工,變成暢銷作家,有些狀況沒變,但他看開了;有些狀況變了,而他認為自己眼界開了。 「例如網路上還是常有人覺得我的論點偏…

把消費者想知道但看不到的東西寫出來──專訪sway

文/犁客 「這個水晶不該擺這裡啦;」在受訪的咖啡館裡,sway看看自己身後的水晶,笑著說,「做房仲業務基本上都會看點風水。」 sway大學唸的是土地資源,畢業後先在代銷公司幫建商整批賣房地產,「土地相關的一切理論上都和這個科系有關,有同學畢業後做代書或者地政,我做房地產也算本科;」sway說,「加上…

「並不是只想寫一部單純嚇人的小說。」──專訪《荒聞》作者張渝歌

文/犁客 「那時我的確覺得不該貿然開放,但又覺得有些朋友的說法有點過頭,」張渝歌說,「我開始想:事情一定要非此即彼嗎?不能走一個只有台灣有的路線嗎?」 先前發表過《只剩一抹光的城市》及《詭辯》兩部長篇的張渝歌,一直被讀者視為推理作家,不過在2018發表的《荒聞》裡,他做了新的嘗試。 《荒聞》以工作狀…

「與其說這本書分享的是廚藝和烹調步驟,不如說它傳達的是熱情和樂趣」──專訪《我的森林廚房》作者莊祖欣

文/莊祖欣,整理/犁客 出國唸書之前,莊祖欣沒有自己下廚的習慣。當時她住在台北市中心,沒必要學做菜,況且父親從來不讓她和妹妹莊祖宜下廚──因為他老擔心兩個女兒不留神爐火,把房子燒了。出國之後,莊祖欣開始做菜的原因,也不是興趣,而是「餓」。 新書《我的森林廚房》前言,莊祖欣這麼寫: 1993年年終的某…

「台灣的教育其實沒有教人怎麼面對失敗。」──專訪《崩壞國文》作者謝金魚

文/犁客 「我真的覺得這個方法很不錯;」謝金魚的興緻很高,「我們有三百萬的退休人口,健康狀況都還不錯,不見得要全都去當什麼志工,也可以深入社區和老人聊天、討論,傳承記憶然後成為獨立學人,學院裡的人力也可以輸出,傳授相關技巧。獨立學人的數量增加,可以和學院裡的研究者相互刺激、交流發展。」 「故事│寫給…

「如果我的演員身分能做什麼來推廣閱讀,我都很願意去做。」──專訪連俞涵

文/犁客 「如果演員都能夠持續寫、寫出一本書,」連俞涵說,「大家看到了,應該都會覺得自己做得到吧?」 講這句話的時候,連俞涵有種揉合了肯定的好奇表情,「應該是這樣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吧!」兩種想法,同時出現。 連俞涵並不是想要讓大家覺得「寫書是件超簡單的事」──事實上,她念茲在茲的是想要讓大家感覺「…

引人發噱與讓人不快同時存在,用暴力衝撞思考──專訪目前勉強

文/犁客 「長得和您一樣難看的漫畫。」──這是目前勉強臉書粉絲團的簡介。 目前勉強的漫畫人物大多二頭身、四肢短,但走的不是大頭娃娃的可愛路線,反倒像是兩團肉球湊在一起的醜怪風格,看起來像是完全沒經過繪畫訓練的素人信手亂畫。不過目前勉強其實是正規美術科班出身,「這是我在大學時期就已經確立的風格,」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