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葉語婷;人物攝影/Wu René 首先,去除所有雜質。 房間裡只有一面牆壁,牆壁前方,伸出一隻手,手臂冒著青筋,指頭用力地扣住板機,燈光從某側射入,手以及槍的影子,投射在牆上,你盯著他們,用力地盯著,在這裡,沒有聲音,也沒有多餘的裝飾。 完整文章
文/鍾旻瑞;人物攝影/Wu René 與言叔夏見面那日,熱帶低氣壓剛在臺灣島邊形成,臺北下著間歇性的雨,空中水氣環扣,彷彿伸手就能掐出水來,像極她作品中的陰鬱調性。讀言叔夏的散文,很自然會在腦中描繪出她的人:喜愛獨處、遠離人群,心思細密如一張網,晝伏夜出又彷彿某種鴞形目鳥類,在夜裡睜大雙眼,極端敏銳地觀察黑暗中的一舉一動。 完整文章
文/江昇;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初見謝凱特時,溫州街細雨撲簌,巷口的另一端,遠遠能見他高瘦的身姿。轉進咖啡店,見他細心而輕巧地撫平傘面,一片片整齊折疊,令人想起他的寫作,溫柔內斂,熨貼著故事中的寸寸皺摺。 情感債務與大人的傷口 完整文章
文/廖梅璇 許久以前,和朋友騎車上山,經過城郊的精神病院,好奇往裡窺探,那時我渾然不知往後有十年時間,我會不斷出入這幢建築。 剛開始接受治療,櫃檯有一位精壯猛男,冷氣下只套著一件小背心。近一兩年他已穿上針織衫禦寒,批價時可看到他頭頂髮叢微稀。十年來醫生開出的無數顆抗憂鬱藥物,也逐漸平息我曾洶湧的病情,只是最後已分不清是藥物或時間,形塑出如今這個我。 回顧十年前醫院的候診區,少了 iPad 完整文章
年少輕狂時的我,有時羨慕沒有家庭牽絆的孤兒。當然我知道有媽的孩子像個寶,也充分享受家庭的溫暖,親情的呵護,前述想法,或許只是對於不受羈絆的嚮往,只是一時激憤偶發的念頭。 這世界上多的是父母生而不養、養而不育、育而不愛的孩子,在文學作品裡,也不乏這類描述。成長過程中來自家庭的傷害,作家下筆時,往往傷口已結痂,火氣已消,寫出來的只剩孤寂與蒼涼。 完整文章
文/杞人(二魚文化提供) 如果,你跟我一樣,詩,離你的世界宇宙遙遠。那麼,黃岡的《是誰把部落切成兩半?》就是一本非常好入門的詩集。 因為她太愛說故事了。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