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思宏 一九八三年,我在彰化員林的電影院,第一次遇見梅莉.史翠普。 漆黑的空間裡,一個巨大銀幕閃閃發亮,我專注凝視畫面裡那個金髮女人,超過兩小時的電影,我完全沒睡著。畫面上出現了床戲,我四姊用手遮住我的眼睛,限制級的,小孩不准看。我當時七歲,第一次進電影院,根本看不懂納粹、贖罪,但我情緒起伏,身體發熱。我清晰記得,片名叫做《蘇菲的選擇》,還有金髮的女主角有一場無聲吶喊的戲,讓我哭了。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你瘋了,我的孩子,你必須去柏林。(DU BIST VERRÜCKT MEIN KIND, DU MUSST NACH BERLIN.)」陳思宏以這句話替讀墨簽書講座開場,今日他談的是書以外,卻也是寫盡書內一切的柏林,「今天是旅遊講座,我知道很多人最想去日本,但我要帶大家去柏林!」 完整文章
文/陳思宏 她拖著大行李走過柏林安靜的街道,行李箱輪子在石板路上掙扎,路面上的石子長時間被踐踏,怨氣濃,以崎嶇阻撓,行李箱數次掙脫她的拉扯。真的好安靜,午後的陌生街道,無風無人。怎麼可能,這不是德國首都嗎?不是有幾百萬人口嗎?為什麼這麼安靜,人呢?揉眼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龍蝦跟海馬。手機沒電了,小弟的地址存在手機裡面。完了,真的完蛋了,一定是走錯路了。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陳思宏人生裡第一場電影,在彰化永靖城腳媽。那是宗教殺戮的場所,但殺豬獻祭與露天電影院在同一個小廟廣場,投影幕與他的目光同時亮起,上演魔幻時刻,而他與姐姐進員林國際大戲院看的第一場電影,則是《蘇菲亞的選擇》。「當年姐姐很想看那部限制級電影,一直很擔心無法夾帶我這跟屁蟲進去,還好啦,那時候只要能賣票就好,誰還管你幾歲啊!」 完整文章
文/蔡慶樺 《歌德對話錄》一書,有一個段落談柏林人,非常有趣。 一八二三年十二月四日,歌德的好朋友作曲家策爾特爾(Carl Friedrich Zelter)從柏林來威瑪拜會,兩人聊了音樂以及文學,在場的還有歌德的媳婦,以及祕書艾克爾曼(Johann Peter Eckermann),他也是對話錄的作者。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我是很甘願帶我姊姊出國旅行的,雖然有世代差異,但我很樂意啦。」前陣子剛從移居多年的柏林短暫返台,陳思宏身上還帶有旅行的姿態,目光永遠向外探尋著新鮮。 陳思宏一向崇尚步調緩慢的旅行,「走路如兔輕盈,心境如龜緩慢。」還得吃好睡好住好。他的姐姐們,則多是典型認真的觀光客,所有熱門打卡景點皆需到此一遊、知名美食不畏大排長龍,陳思宏曾帶著姐姐遊覽歐洲,一路上儼然是場修行。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從有小說開始,探究的大抵離不開命運與自由意志的對抗,」賀景濱出版作品不多,卻總在書寫故事之外,探討更巨大、抽象的命題。出版上一本著作《去年在阿魯吧》已是近十年前的事,賀景濱的小說新作《我們幹過的蠢事》裡,探究的是撰寫前作時迴盪心中的提問。 完整文章
文/理查‧布洛克斯;譯/葉怡昕 至少我確定這是一家咖啡館。我身上還有一.五馬克,可以待三個小時,三小時過後收容所就會開門了。我心裡想:「就試看看吧,搞不好裡面很暖和,至少一定是乾的。他們趕我出去的機會應該不大。雖然我是遊民,但是我看起來並不邋遢。」我很注重自己的生活、身體健康、所有物和儀容。而且我也不吸毒,我已經戒毒十年了。此外我看起來中規中矩,雖然比起租房子我更喜歡流浪。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