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尤金.葉爾欽 二○一三年夏天,我在美國密西根州的奧克蘭大學,發表了一場關於史達林主義的心理與情緒影響的演講。學生們都倍感震驚,儘管俄羅斯人民受到自己政府殘酷無情的迫害,卻從來不敢公開表達反政府的言論或尋求公義,少數敢說的,也只敢私下議論或竊竊耳語。 完整文章
文/道格拉斯.亞伯拉姆;譯者/韓絜光 我們抵達小機場,走下飛機,轟隆的引擎聲震耳欲聾,喜馬拉雅山白雪覆蓋的山峰在我們的背後若隱若現,兩名老友互相擁抱。大主教溫柔捧著達賴喇嘛的臉頰,達賴喇嘛噘起嘴唇,作勢要給大主教一個香吻。這一刻,洋溢著莫大的愛惜和友誼。為了這次會面,我們準備了整整一年,心裡相當清楚,這一場會面很可能對世界別具意義,但我們從來沒想到,對他們兩人而言,相處一星期代表著什麼。 完整文章
文/李時雍;人物攝影/陳芳珂 雪域。經幡。轉經道。 有時我會想,那些我曾在荷索(Werner Herzog)紀錄菩提迦耶灌頂法會的《時間之輪》、林麗芳拍攝大吉嶺寺院小喇嘛的《心子》、柴春芽嚮往一場凱魯亞克的《西藏流浪記》、葛莎雀吉詠嘆度母的歌聲,所讀、所見,遠方的朝聖者、流亡者、離散之人們,何以觸動、又與我們的內心,有著什麼樣隱密的連繫? 完整文章
文/鄧湘漪 對藏人而言,苦行式遷移不僅代表個體離開資源不甚豐饒的環境,亦呈顯了族群追求主體生存自由的宏遠目標。西藏村落──西藏拉薩──西藏樟木──尼泊爾果加浦──尼泊爾加德滿都──印度德里──印度德蘭薩拉,這條移動路線記錄著十數萬藏人的生命歷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