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無論哪個城市,都會看到這樣的人,他們從前被叫做「流浪漢」,後來被稱為「遊民」或「街友」,有的行動坐臥似乎不大方便很可憐,有的眼神姿態相當坦然顯得很自在,有的身上的味道很嚇人,有的只是看起來好像會很嚇人實際上很普通。 有些人認為,會變成遊民的原因是遊手好閒不事生產、或者心智或肢體有些障礙,變成遊民之後也就是成天遊來晃去、閒聊發呆,吃食接受施捨,睡覺隨地打發。 完整文章
文/段戎 〈社會化〉 快步走過流浪漢的那刻 媽媽問小孩: 掉在地上的東西 就會髒 所以你要怎麼樣? 撿起來 錯了 把他留在那裡 ※ 本文摘自《粉色瓶裡的黑墨水》,立即前往試讀►►►完整文章
文/李玟萱 在訪談這十位街友時,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在他們的對面。 這個「對面」來自於性別,來自於訪問者與受訪者的關係,來自於他們經歷過多少驚濤駭浪的人生,而我單薄如紙。 他們不知道我的過去與現在,但基於對「芒草心」的信任,他們卻願意走到我的旁邊坐下來,與我分享他們長長的一生。 完整文章
文/Miffy 《等待果陀》是 1969 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山繆‧貝克特的代表作。劇中荒謬的劇情、重複無意義的動作、文字遊戲式的對白、沒有曲折的故事情節和人物扁平化,都是荒謬劇的特點。《等待果陀》呈現出人類面對空虛無望處境時的無奈和恐懼,一種無處可逃和迷失的感受。貝克特也形容這部作品叫兩幕悲喜劇,人物可笑無厘頭的舉止行為和漫長沒有結果的等待,是構成悲喜劇的理由。 完整文章
文/張阿茂(張淳翔) 十九歲的年紀,隨身聽裡有著搖滾樂,每個人都是無敵的。當年我在大學讀視覺傳達設計,從幾乎是和尚學校的工科,轉換到男女比例 1:7 的商業類。從未成年到成年,騎機車再也不用怕臨檢,玩通宵不夠,還得接著去追第一道曙光,宿網裡全是 MP3 和 AV 女優,每晚大夥都在四海豆漿集合,每個週末都要聯誼抽鑰匙。那時候沒聽過 iPod,MSN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