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焦桐 四十年後,我重訪「沙卡里巴」商場。它已搬遷到中正路,商場被新南國小新建工程圍住,店家招牌努力地高豎,一付奮力突圍的表情。商場裡面有點昏暗,曩昔的繁華已杳,似乎只剩下榮盛米糕、老牌炒鱔魚、阿財點心、赤崁點心店固守著我的記憶。 完整文章
文/焦桐 珊珊上大學時全家搬到學校附近,近公館商圈,我們常在附近覓食。「藍家」的刈包鹹甜融合得宜,雖然那瘦肉不免柴了些;店門口擺著攤車兼料理檯,總是排隊的人潮,分外帶、內用兩種隊伍。刈包宜趁熱吃,我們例不外帶,面對脂香騰熱的焢肉,毫不猶豫地大口嚼食。 完整文章
文╱焦桐 客家有一首〈病子歌〉,描述丈夫問懷孕的妻子想吃什麼食物,初害喜想吃的就是薑絲炒大腸:「阿哥問娘愛食麼介唷 愛食豬腸炒薑絲/恁想食 炒薑絲 想食豬腸來炒薑ㄚㄚ絲 哪哎唷 炒薑絲」。孕婦害喜時因味覺的敏感度下降,當舌頭變得遲鈍,常愛吃刺激性食物,豬腸炒薑絲因酸度強,尤令孕婦歡喜。 完整文章
文/焦桐 聽說女人害喜,會忽然鍾愛或厭惡某種食物;我不知害了什麼,近半年來,常流浪街頭,到處找牛肉麵吃。若有幸遭遇一碗美味的麵,真想為它唱一夜的頌歌;如果不慎吃到難以下嚥的麵,則會沮喪好幾天。 完整文章
文/焦桐 有一次,女兒看到路邊「薑母鴨」的招牌,疑惑地問我:「為什麼一定要用母鴨?不用公鴨?」我說這塊招牌要用臺語發音,薑母的「母」是形容詞,老的意思,無關鴨子的性別。 薑母鴨最初連接了臺灣人的「補冬」、「轉骨」觀念,咸信它能舒筋暢脈,祛寒暖胃補氣血,乃冬日尋常的美味。 完整文章
文/葉維佳 出版人焦桐和詹宏志身兼美食家,飽覽群書也吃遍大江南北,在吃和讀之間自有一番學問。他們如何從案牘走向廚房,在飲食的世界裡找到另一番樂趣?博通史籍的兩人如何建立閱讀與飲食的對話?又是什麼原因使得暴食江湖的焦桐在快意魚肉中逐漸收斂,轉向清雅的「蔬果歲時」?萬化匆匆,歲月不止,人生各種滋味最終只能苦樂問心知;伴隨著飲食的酸甜苦辣,兩位作家們一傾這些年飲食和人生交織的百般境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