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許楚君;人物攝影/汪正翔 我從未到過北勢寮。這個陌生的地名,從讀了《夕瀑雨》之後開始才隱約浮現輪廓。陳柏言說,他筆下這座海市蜃樓一般,若虛若實的港鎮,其實荒蕪不過,在圖書館裡甚至找不到這個地方的鄉誌。沒有歷史的港鎮,彷彿除了片段記憶,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索的痕跡。無從考證、難以追摹,他接續寫出的《球形祖母》,卻是要以整本書的規模書寫這樣的一座港鎮。 我們要如何回頭找到沒有歷史的地方? 完整文章
文/吳佳鴻 薩沙.索科洛夫的《愚人學校》讓人聯想到魯迅的《狂人日記》。中文世界的讀者可能都熟悉《狂人日記》中瘋癲卻又清醒的敘事者「我」,魯迅藉由狂人的第一人稱語調,以大膽直白的語言進行敘述。《愚人學校》也同樣以一名智能不足或精神障礙的青少年作為說出故事的主角,他狂亂恍惚的語言,反而更迫近世界的真實面貌。 完整文章
文、攝影/陳心怡 繼《家變》、《背海的人》之後,王文興人生第三部長篇小說《剪翼史》是在每天只寫作兩小時的情況下,歷時十三年後才誕生的新作。在什麼都求快、怕落人後、恐漏失資訊的今天,要放慢腳步,除了勇氣,還需十足定力;王文興用這部創作極慢的小說,希望帶領讀者用更緩慢的速度來閱讀。 《家變》是王文興從 27 歲寫到 33 歲,體現年輕人的成長過程;《背海的人》從 35 歲寫到 58 完整文章
文/賀淑瑋 教書三十年,我碰過形形色色的學生,朱宥勳是極其特殊的一位。他的標準上課配備:筆記型電腦,打開,上線。我在台上口沫橫飛,他在台下搭搭搭搭,跟全世界來往,應答得不亦樂乎。假裝不在意,並且壓制走過去看他在搞什麼鬼的欲望,變成我那一年上課的常備心態。但我當然不是、也從來不想當開明偉大的老師。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臺上兩人以和聲方式唱起民歌〈夢田〉的時候,臺下的觀眾拍起了手。唱歌的人或聽歌的人都可能有過這種經驗,那是一種「自己欣賞的民歌手唱出自己欣賞的歌」時的愉悅;奇妙的是,這回這件事沒發生在演唱會,而在新書發表會場。 唱歌的人,是作家郭強生。 2015 年底,郭強生出版最新散文作品《何不認真來悲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