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鯨向海(詩人.精神科專科醫師) 近幾年來,醫教改革的浪潮從西方湧至,醫學人文教育在醫學系的課程中越來越受重視,甚至連住院醫師或主治醫師都有相關的進修課程,頻繁的簽到紀錄與學分算計之中,有時我不禁也懷疑起來,自己是否算是夠有人文素養的醫生呢? 完整文章
文/蕾娜.歐迪許(Rana Awdish) 一天早上,一位住院醫師來我病房。他的白袍皺巴巴,還沾上原子筆汙漬。他一邊走進來,一邊把食物放進嘴裡,嚼啊嚼。 「嗨,我是移植團隊的人,」他自我介紹。我聞到一股像是洋蔥貝果的氣味。他伸出手,先在袍子上擦一擦,再伸向我。 完整文章
文/金炫我;譯/謝麗玲 回想自己還是新進護理師時,有位從外地上來的學姊自己租房子生活,為了照護病人經常顧不上吃飯,老是吃胃藥而不是食物。 某天她說:「我媽如果知道我的工作是這樣,肯定立刻把我拖回家吧?」 另一位學姊則因片刻都無法離開病人身邊,經常憋尿,最後得了膀胱炎。 她附和:「我爸應該會哭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我爸的心肝寶貝呢。」 四處都爆出輕笑聲。 完整文章
文/陳柏勳(國立陽明大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所,中西醫師) 本文與【故事‧說書】合作刊載 醫療糾紛頻傳的現代社會,人們似乎逐漸體認到:醫學同時有其專業與極限,而我們在面對醫學的專業卻有限的情況時,應如何自處呢?本文所要引介的《科倫醫生吐真言:醫學爭議教我們的二三事》(Dr. Golem: How to Think About Medicine)將告訴我們如何從醫學爭議,學習面對醫療決定的態度。 完整文章
文/Erin Cipta 我從窗戶望著天空查看天色,烏雲慢慢地被風吹聚集。今日天氣可能不太好,不適合我的病人出遊。 王爺爺,我照顧的病人,罹患血癌導致身體疲弱無力。儘管如此,爺爺從未失去對日常生活的熱情,每天開心過他的日子。雖然他的行動力緩慢有限,爺爺從來不刻意依賴我。當他覺得可以自己獨力完成的時候,就不要求我的幫助,例如倒水或洗手。但我身為一名看護,當然盡我所能讓爺爺舒服方便些。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八仙塵爆意外至今,關注度有逐漸減緩的態勢,但仍然有不肖媒體如扒糞般起底傷者背景,企圖用煽情包裝新聞,令人憤慨不已!我們可以體諒從業人員須考量報導的份量和播送量,但真正能提供相關知識和法條的說法和分析,卻總是被模糊了焦點,現今這樣一個醫療專業分工化的社會,醫病關係急需從冰冷的制度中找回一絲人性的溫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