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華文,寫出來的文學作品是台灣文學。這很直覺,沒什麼問題。 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英文,寫與台灣相關的文學作品,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英文,寫的作品與台灣無關,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華文或者台文,寫發生在其他國家的故事,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不是台灣人,但使用華文或者台文,寫與台灣相關的文學作品,算是台灣文學嗎? 完整文章
編譯/愛麗絲 童年記憶中的夏日應該是什麼模樣?暑氣蒸騰、遲睡晚起、甜膩融化的冰棒、夏令營、在泳池邊玩美人魚,當然,還有閱讀。如果是一個不愛運動、沒有特殊專長的平凡孩子,似乎很難向世界證明自己比同齡人優秀之處,但透過閱讀,或許可以達成目的——想像一個孩子在夏季讀完一百本書,能不令人刮目相看嗎? 完整文章
文/寓言家 對你來說,人心是什麼、人性又是什麼?人與人的愛、情感,從來只是我們抽象的話語,真的就存在嗎?如果一個人的存在獨特只是我們的一種想像,是不是誰都可以輕易被取代呢? 在《克拉拉與太陽》中,作者透過具有未來感的素材,步步提煉出人與人之間、歷久不衰的一種真實情感。如果要說這部小說的主題是什麼?應該就是「希望」與「愛」了。 到底什麼是「人」? 完整文章
文/小說家朱嘉漢 儘管「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後,很難再有好作品」一說,已經是被多次證偽的魔咒,然而我們不免好奇,在二○一七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後的石黑一雄,首度出手的長篇《克拉拉與太陽》是否功力仍在? 我猜想,作為石黑一雄的讀者,關於這點實在毋須多慮。 完整文章
《群山淡景》以來自日本的英國寡婦為敘述主體;獲得布克小說獎的《長日將盡》,以英國貴則官邸管家為主角;《別讓我走》是藉複製人主題對人性、倫理的深刻探問;《被埋葬的記憶》則在迷霧旅程中追尋回憶。 石黑一雄用文字,在奇幻、科幻、歐亞歷史背景中穿梭自如,但在他筆下,書寫的始終是最深刻的人性共鳴。2017年,石黑一雄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當時他手邊正在寫作的是新作《克拉拉與太陽》。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人生中有這麼好多想重來的事:假期結束的前一晚拚命祈禱星期一消失,讓時間倒退重來;和喜歡的人看電影時,暗自期待有人不小心按下重播鍵;去聽心愛樂團的Live,和朋友哀號好希望這輩子就這樣重複今天晚上。這麼這麼多的「重來一次」 完整文章
文/湯瑪斯.佛斯特 從定義來說,小說其實也是一種謊言。古今中外許多小說家都認同並貫徹馬克.吐溫的想法──「小說家就是專門出賣謊言的職業」。然而就算我們知道小說並不真實,那又如何?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事件發生在小說這個沒有明確真假之別的虛構世界裡,這種「虛擬的真實」還是有很多種層次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