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查.E.歐塞霍;譯/馮奕達 我父母從來不認為我會做買賣,或是從事體力勞動,就像他們的父母與來自布魯克林工人階級的許多同儕一樣。他們倆都在曼哈頓坐辦公室,我們家也過著舒服的中產階級生活。我總有一天要上大學,因為他們認為這是出人頭地的最好方式。體力勞動與「藍領」職業雖然正當、體面,但不是我該做的。耳濡目染潛移默化,拿了幾個學位後,我現在成了知識勞工。 完整文章
文/萬毓澤 使實際的資產者最深切地感到資本主義社會充滿矛盾的運動的,是現代工業所經歷的週期循環的各個變動,而這種變動的頂點就是普遍危機。這個危機又要臨頭了,雖然它還處於預備階段;由於它的舞臺的廣闊和它的作用的強烈,它甚至會把辯證法灌進新的神聖普魯士德意志帝國的暴發戶們的頭腦裡去(Marx, 2017a: 14)。 完整文章
文/何則文(天下雜誌《換日線》專欄作家、科技業主管) 我記得2009年大學放榜的時候,家中的遠房親戚打電話問情況,聽到我考上歷史系以後,第一個反應是:「歷史系?那以後能當什麼?老師嗎?那則文要去讀嗎?」 完整文章
文/林秀姿 同時打五份工的留學生涯 「那個媽媽叫我做事,就是搖個鈴。 她說:『我不管妳有多聰明,在這裡,妳就是我的女傭!』」 成露茜在夏威夷的留學生活,一開頭就是這麼過。 被視為「資產家的女兒」的她,年紀輕輕才21歲,卻已經知道, 哭,是沒有用的,這是自己選擇的路,咬牙也得走下去。 (圖一) 完整文章
文/伊藤惠理;譯/林書嫻 談到飛航管制到底是在研究什麼,讓我將舞台移至東京的天空來說明。 東京國際機場(通稱羽田機場)是日本最繁忙的機場,尖峰時刻每兩分鐘就有一班航機起降。只要站在羽田機場的瞭望台,就能看見一架架排列整齊的飛機,不間斷地起飛降落。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