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岸政彦;譯/李璦祺 長久以來,我都搞不懂「慶祝生日」的意義是什麼,直到最近我才終於理解。我一直不明白,為何光是「在那個日子出生」,就得要接受或給予「生日快樂」的祝賀?我想,也許是因為只有在那一天,我們才無須成就任何事,就能得到祝賀。生日是每個人都能在一年之中,輪到一次的日子。明明什麼也沒做,只是迎接那一天的到來而已,就能得到來自他人的祝賀。這就是所謂的生日。 完整文章
文/大澤真幸;譯/顏雪雪 雖然我不知道精準地訂定出社會學這門科學從哪裡誕生有沒有意義,但若是針對在什麼時代是否曾產出什麼科學或什麼知識,並描繪出一大藍圖,從中思考社會學的位置,我認為還是有很大的知識價值。 (曾經)真理意味著上帝的啟示 完整文章
文/理查.E.歐塞霍;譯/馮奕達 我父母從來不認為我會做買賣,或是從事體力勞動,就像他們的父母與來自布魯克林工人階級的許多同儕一樣。他們倆都在曼哈頓坐辦公室,我們家也過著舒服的中產階級生活。我總有一天要上大學,因為他們認為這是出人頭地的最好方式。體力勞動與「藍領」職業雖然正當、體面,但不是我該做的。耳濡目染潛移默化,拿了幾個學位後,我現在成了知識勞工。 完整文章
文/萬毓澤 使實際的資產者最深切地感到資本主義社會充滿矛盾的運動的,是現代工業所經歷的週期循環的各個變動,而這種變動的頂點就是普遍危機。這個危機又要臨頭了,雖然它還處於預備階段;由於它的舞臺的廣闊和它的作用的強烈,它甚至會把辯證法灌進新的神聖普魯士德意志帝國的暴發戶們的頭腦裡去(Marx, 2017a: 14)。 完整文章
文/何則文(天下雜誌《換日線》專欄作家、科技業主管) 我記得2009年大學放榜的時候,家中的遠房親戚打電話問情況,聽到我考上歷史系以後,第一個反應是:「歷史系?那以後能當什麼?老師嗎?那則文要去讀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