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揚沸沸的話題,聚焦於新竹某高中校慶的變裝遊行──某班全體同學扮裝成了納粹黨衛軍,而導師扮成狂人希特勒坐進(瓦楞紙製作的)虎式戰車裡,司儀還朗誦「快向元首敬禮」之類的旁白,引發國內外矚目。這事衍生的道歉辭職刪補助款,以及教育現場的無知無感或盲目等論題,評論已經層疊浩繁,我比較疑惑在於同學爾後的回應,提到他們試圖以諷刺的方式,表現出對此段歷史的譴責。 完整文章
文/伊俞(古書店住客) 本文與【故事‧說書】合作刊載 原先我一想到自己一死,生前那個經驗寶藏勢必隨之陪葬而悲從中來,但現在想到,如果長生不死,獨自扛著那發霉的、壓迫人的、褪色殘缺的記憶重擔也教人難受。也許最好的辦法是:在上天賜給我仍能健在的時間裡,繼續將訊息留在瓶中傳給後世之人,然後平靜地等待著被聖方濟稱為姊妹的死神到來。 ──安伯托‧艾可(Umberto Eco, 完整文章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攝影/蔡仁譯;作品提供/何佳興 ➨➨前集回顧:在方寸間嘗試各種可能──與設計師何佳興對談(一) 線條的延伸是身體與書寫的對話 你剛才提到書法、線條與身體,一個是書寫者的身體,一個是線條本身就是一種「體」,我覺得可以趁機談一下你幫鄭宗龍「在路上」做的視覺設計,因為這一定與身體有關。 完整文章
文/林恩 在《微物之神》與《幽黯國度》後,讀到了《憂鬱的熱帶》。 關於印度,一個遙遠而埋藏太多神秘的半島,一個我所陌生的階級觀。 人們生而承受階級帶來的價值,安然接受上天加諸於自己身上的卑微或高貴,無怨無懟。一方可坐可臥的地,就能安歇靈魂的躁動,人們專注沉浸在各自的維生手藝中,嘈雜紛亂的長街,熙來攘往的人群凝聚了無數個寧靜宇宙,蔓延整座城鎮。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