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患者在住院第一天試圖自殺兩次,但保險公司說她只能住兩天。

文/譚亞‧魯爾曼;譯/張復舜、廖偉翔 「我自己離開的時候是這樣,」這位精神科醫師繼續說道,「當時有位病人來到我的病房,在頭一天結束時已經試圖上吊自殺兩次,但服務使用評估單位(Utilization Review,醫院內部與保險公司協商的處室)說她只獲准住院兩天,等下就得出院。我不斷想著,如果她自殺了…

這不是誰的錯,沒有人應該感到羞恥

文/文國士 小時候,每次聽到一群小人類開開心心地哼起〈世上只有媽媽好〉這首兒歌,我心裡都覺得好孤單,覺得自己在人群中是個格格不入的怪胎。 我八歲之前,有幾年是跟奶奶,還有爸媽同住。在我的童年記憶裡,從沒看過父母出門上班,自然也沒有那種他們下班後回到家說一聲「我回來嘍」的印象。 他們兩人都是思覺失調症…

【一週E書】製造懸疑、恐怖或絕望的最好手法,不是直接搬出妖魔鬼怪

文/犁客 不管是小說還是電影,故事的創作者製造懸疑、恐怖或絕望情緒的手法很多,但最好的都不是直接搬出某種妖魔鬼怪,這太低層級太直接了。 真正高明的手段之一,類似這個例子。 魔術師的妻子瑪麗亞車子拋錨,想找個電話通知魔術師──那是沒有手機的時代。她攔到一部公車,司機說她可以到目的地再借電話,但到了目的…

不可靠的敘事者:他狂亂恍惚的語言,反而更迫近世界的真實面貌。

文/吳佳鴻 薩沙.索科洛夫的《愚人學校》讓人聯想到魯迅的《狂人日記》。中文世界的讀者可能都熟悉《狂人日記》中瘋癲卻又清醒的敘事者「我」,魯迅藉由狂人的第一人稱語調,以大膽直白的語言進行敘述。《愚人學校》也同樣以一名智能不足或精神障礙的青少年作為說出故事的主角,他狂亂恍惚的語言,反而更迫近世界的真實面…

在我之中,總是有他人;在他人之中,都有我。

文/陳栢青 窗才是鏡子。多少次就著玻璃餘光撥自己的髮,那裡面的自己有一種模糊。臉頰顏線簡陋了不少,梳理起來很克難,卻感覺自己在偷。趁所有人不設防的時候,仍然得以把眼光緊緊鎖著自己,不打算留給外人一點破綻。 很多年後我都記得這一刻,頭髮撥著撥著,那裡頭的自己,忽然走開了。 或是鏡子終究是窗,只是自己的…

「我在人間,就要到現場。」──專訪《人間現場》作者,攝影師蔡明德

文/陳心怡 拜數位科技與社群網站之賜,攝影門檻大幅降低,幾年前還曾掀起大砲熱潮,不論男女老少,頸子上掛著一台專業攝影機,隨拍隨傳上網分享,比解析度、比效能、也比陣仗,大光圈、景深淺、焦點上更顯銳利的照片成了很多人樂此不疲的呈現方式,四平八穩的構圖與黑白照,不再那樣受人青睞。 「現在數位當道,但再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