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國士 小時候,每次聽到一群小人類開開心心地哼起〈世上只有媽媽好〉這首兒歌,我心裡都覺得好孤單,覺得自己在人群中是個格格不入的怪胎。 我八歲之前,有幾年是跟奶奶,還有爸媽同住。在我的童年記憶裡,從沒看過父母出門上班,自然也沒有那種他們下班後回到家說一聲「我回來嘍」的印象。 完整文章
文/吳佳鴻 薩沙.索科洛夫的《愚人學校》讓人聯想到魯迅的《狂人日記》。中文世界的讀者可能都熟悉《狂人日記》中瘋癲卻又清醒的敘事者「我」,魯迅藉由狂人的第一人稱語調,以大膽直白的語言進行敘述。《愚人學校》也同樣以一名智能不足或精神障礙的青少年作為說出故事的主角,他狂亂恍惚的語言,反而更迫近世界的真實面貌。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窗才是鏡子。多少次就著玻璃餘光撥自己的髮,那裡面的自己有一種模糊。臉頰顏線簡陋了不少,梳理起來很克難,卻感覺自己在偷。趁所有人不設防的時候,仍然得以把眼光緊緊鎖著自己,不打算留給外人一點破綻。 很多年後我都記得這一刻,頭髮撥著撥著,那裡頭的自己,忽然走開了。 或是鏡子終究是窗,只是自己的臉疊在另一頭某人身上。他終於走了。但留下一個乍明還暗的影像。會一直刻在我心上。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拜數位科技與社群網站之賜,攝影門檻大幅降低,幾年前還曾掀起大砲熱潮,不論男女老少,頸子上掛著一台專業攝影機,隨拍隨傳上網分享,比解析度、比效能、也比陣仗,大光圈、景深淺、焦點上更顯銳利的照片成了很多人樂此不疲的呈現方式,四平八穩的構圖與黑白照,不再那樣受人青睞。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