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裡都會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我不想忘記自己是香港人

文/傘下的人 我帶住佢喺身上,希望自己去到邊都會一直記得自己嘅身份。唔好輕易忘記因為抗爭付出咗好多,唔好只係諗住盡快成為台灣人,我唔想忘記自己係香港人。 「那天,我是一個剛剛加入勇武抗爭的新手。」Peter在二〇二〇年,談起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好像只是昨天的事,卻又彷如隔世。可是如今的他只能在彼岸臺…

【一週E書】我可以自由地講,我為我講的內容負責

文/犁客 「有時我們容易把一個人神化,忘了他也是個活生生的人。」逗點文創結社的總編輯陳夏民,談起一本他最近編輯的書,講了這麼一句話。 這的確是我們在談論某些「非凡之人」時可能出現的偏頗。 我們當然知道那些「非凡之人」──倡議革命的英雄、衝撞體制的烈士、對抗強權的硬頸平民和獨排眾議的遠矚先知⋯⋯等等,…

文化,就是我們的溝通工具──專訪胡晴舫

文/犁客 「第一份接受我投稿的副刊,是《自由副刊》,」胡晴舫說,「那時的副刊編輯是袁哲生。」 閱讀胡晴舫的文字,總覺得是那種從小投稿無往不利、橫掃雜誌及副刊版面的寫作者。但胡晴舫自承大學才開始創作,在那之前,「十一歲的時候投稿過《台灣新生報》就被刊出哦,再往前的話⋯⋯」胡晴舫想了想,「小二的時候投稿…

安全主義至上的年代,為什麼製造出愈來愈多玻璃心?

文╱賴逸娟(麥田出版編輯) 本書原文書名是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譯者在書中直譯為「寵溺美國心」,coddling則是過度保護之意,然而無論原文書名或後來另取的中文書名,兩者皆極易遭人誤解,使人以為這又是另一本倚老賣老指責年輕人軟弱的書。 不過,只要翻開這…

浮城裡的人只能看見自己背面——專訪《我香港,我街道》編者鄧小樺

文/沐羽 從台北南下的高鐵,鄧小樺準備去參觀台南文學館的「追憶我城──香港文學年華」特展。此前數日,她在台北接受數個採訪,探訪台灣友好,又跟出版社開會,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是她的特色,就連到了台南,她也將會去拜訪黃崇凱。而在這恐怖的密集行程裡,她在高鐵上一邊吃早餐,一邊跟我討論《我香港,我街道》這本二…

解答人類政治史上最大難題:國家與社會該如何共處?

文/林明仁(臺灣大學經濟學系特聘教授) (二○一八年十二月,作者之一的羅賓森教授於臺大經濟系孫震講座中就《自由的窄廊》一書未完成書稿發表演說,本導讀有多處取材自當天講座內容,特此說明。)   政治與經濟的自由,是人類意識形態史上面貌最多變、也最複雜一種發明。對自由,人們的情感總是愛恨交織。在歷史上的…

盜賊偕威權統治的妖風陣起,退潮民主如何力挽狂瀾?

文/林育立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捷克歌手胡特卡(Jaroslav Hutka)結束流亡返國,受到布拉格民眾熱烈的歡迎。他在老城對岸的萊特納(Letná)山丘上拿著吉他自彈自唱,歌頌自由的美好,現場近百萬民眾高舉勝利手勢,隨著他的樂音搖擺哼唱,堪稱絲絨革命最動人的一幕。 今年十一月,胡特卡在柏林參加圍牆…

我們活在方芮欣的夢境裡嗎?

文/盧郁佳 本片人物們的想法、反應、行動,表示他們絲毫不覺得白色恐怖存在。把校園青春片的打屁、戀愛,直接跳接到警總刑求、死刑,就完成了對白色恐怖的想像。這事件並不像字卡說的、發生在民國五十一年,而是現在。對於靜止時間──對白色恐怖一無所知的──的青少年觀眾而言,它把觀眾自身引渡到了一個事前無可預料的…

勒瑰恩:如果別有居心的說教,奇幻世界必定扭曲變形

文/蔡美玲 「西岸三部曲」是一場接一場的「心靈爭戰」。雖然都有拿刀動槍的場面,但它們只做為陪襯意象,無形的爭戰更關鍵,主要戰場在「自己」裡面。歐睿、桂蕊、玫茉、葛維這四位在不同境遇中冀求「自由」的男女主角,不論是為了克服或勝過或發現或相融和解,追索到底,心戰對象都是自己,包括自己的認知、自限、自欺、…

我們是最新的賤民,我們是最年輕的鬼

文/袁兆昌 最年輕的鬼 我們是最新的賤民我們是最年輕的鬼沒有下巴。我們不曾因政權移交而獲得重新的尊重。我們衝向領袖的講台時,不免被人摔倒。我們被狠狠地摔傷腰背被帶往的地方不是醫院而是警署;所付的錢不是藥費而是保釋金。 他們以為歸還六千文最年輕的鬼便可買個下巴,把尊嚴接駁身體,把鬼魂交還廣場。他們以為…